| “ | 战斗,还没有结束! | ” |
拉普拉普(英语:Lapulapu;日语:ラプール)是腾讯旗下MOBA手游《王者荣耀》及其衍生作品的登场角色,定位为辅助/坦克。原型是16世纪菲律宾统治者拉普·拉普。
拉普拉普是一位擅长承伤与控制的辅助型英雄,于2025年11月上线国际服,上手难度不高。
被动让他能给身边血量最低的队友增加一定双抗。一技能为挥刀斩击扇形区域内的敌人,若按住蓄力则可将武器掷出,拾起武器的同时可击退周围敌人。二技能可冲锋并击飞敌人,敌人落地后还会被减速。大招为一个大范围的击飞,不管是主动开团还是反手保护后排都很管用。
团战中,拉普拉普既可以先手用控制打乱敌方阵型,也能在己方后排被切时及时支援,吸收伤害的同时为队友创造安全的输出环境。
游戏中的拉普拉普是岛国诺卡坦的首领。他原本带领族人守护诺卡坦,却遭遇西方势力挑唆附近岛屿首领入侵,不但陷入被夹击的困境,还被西方势力坐收渔翁之利。为了守护家园,拉普拉普与神话中的海蛇达成契约,获得了操控海浪的海洋之力,代价却是每用一次力量就会加速自身石化,最终会彻底变为礁石。
他凭借这股力量击退了入侵者,可心脏已率先石化,感受不到心跳。他深知自己时日无多,便抓紧时间在诺卡坦建立军事学校、发展渔业与港口,将岛屿打造成坚固的堡垒,只为在彻底石化前,让族人能独立抵御未来的威胁。
诺卡坦信仰海兽的力量,它狠戾、凶猛,阴晴不定。凡有所求,必有代价。拉普拉普是诺卡坦的酋长。受到西方冒险者的鼓动,邻近的岛屿试图入侵诺卡坦。拉普拉普无法忍受权力受到觊觎,于是倾其所有,率兵反击。最终,两座岛屿的人民死伤惨重。西方的冒险者姗姗来迟,准备渔翁得利。
拉普拉普意识到,执著于掌握权力的自己,成为了他人的棋子。他毅然决然地踏入岛屿的圣地,以石化为代价,向海兽换来召唤海浪的力量。岛屿势力共同抵御外敌,岛屿又回到部落手中,但拉普拉普的心脏也变成了石头。
他不知道何时,自己会彻底化为矗立于沙滩的岩石。但在那之前,他要多做一些事情,重建家园,发展群岛,战斗还没有结束……
| 石心酋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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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南方之南 在大陆的南边,有一片珍珠似的群岛,人们称之为千琅。 在千琅,湖泊不在陆地之中,而是陆地在湖泊之中。海的儿女,与傍海而生的神秘巨兽,分享同一片蓝天与大海。千琅最年长的长者,也说不清巨兽的由来,只知道,巨兽拥有平定天灾的奇能异力。从很久以前,它们就生活在这片遥远的海,守护著人类,或是远远观望著人类。 诺卡坦就有这样的一头巨兽。那是一条巨大的海蛇,海风、岩石和盐碱的词汇可以描绘它的性格。它并不亲近人类,诺卡坦的红树林是它的领地。传说中,曾经有人类得到它的祝福,却最终化成石头。诺卡坦人畏惧它,却也尊敬它。有时月圆,它会像是要吃掉月亮似地,跃出海面。小孩子编出月食的歌谣,随风吹进红树林。 总而言之,诺卡坦是千琅的其中一颗珍珠,熠熠生辉。 酋长拉普拉普时常望著远方海天相连的一线,沉醉于诺卡坦的岁月静好。海风吹来渔人的呼声,人们相信亲手打拼的未来。 拉普拉普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好吧,曾经,他也是活泼的、单纯的、轻信他人的年轻战士,会跟著孩子唱月食的歌,最关心岩龟的洄游期──但天真没办法让你坐上酋长的位置。现在的地位,源自于他的武力、权谋、号召力。不过,抛开有些阴暗的权力斗争,他是个够格的领导者。人民依仗他守护群岛,守护群岛人的红树林。 直到那天。 那一天,是岩龟的洄游期。 岩龟没有回来,反而是临岛的酋长率领军队,全副武装地登岛,妄图接管诺卡坦以及周边的海域。他们来自一个没有巨兽守护的岛屿,从来翻不起什么浪花。但此时,令人讶异地,他们的武器簇新锋利、旗帜鲜艳,在崭新的盾牌上,绘制著螺旋形的纹样。 拉普拉普不在乎这支弱小的势力为何突然发难。他只知道,诺卡坦不能被夺走。他意识到,一场苦战将要开始──对方的实力平庸,但胜在有精良的武器。只不过,若有流血的意志,诺卡坦或许有一搏之力。 ……不知何时起,相较于责任,拉普更加在乎的,变成了凌驾于群岛之上的权欲。 拉普拉普环顾海岛,计算可用的战力。青年男女、数量充足的沙海豚,即便牺牲,繁荣的少年也足以让海岛继续发展。他和岛民之间的连结,从海浪织成的细网变成冲锋的命令。但……只要能赢,只要诺卡坦依旧称他为酋长……这些,都不重要。 排兵布阵、诱敌深入、破釜沉舟!对于酋长的指令,岛民严阵以待。副将倒在沙滩上,为拉普创造战术优势。临死前,他的眼神中依旧充满对拉普的信任。天色渐暗,附近的沙滩被双方战士的血染红,诺卡坦以惨烈的代价占据上风。 最终,拉普拉普将长刀刺入临岛酋长的胸前。刀尖先是刺破藤甲,再是血肉。愈深,阻力便愈大,握著刀柄的手不住颤抖。海浪打来,苦涩的盐水浸入双眼──犹疑之间,濒死的战士脸上闪过极大的恐惧。 拉普顿住了。他皱起眉头,却看到同样肤色的手指向海天相连处,飘扬著异族旗帜的舰队远远地在天边浮现。视线拉回海滩,两支那么相似的群岛军队却斗得不死不休,彻底无法抵抗进攻……争端的缘起,与随之而来的微小的、不合常理的细节,在这一刻昭然若揭。有人在背后操弄阴谋,并且打了上好的算盘,要让他们鹬蚌相争。 不幸的是,他们结结实实地踏进了这个圈套。 拉普拉普的心沉到海底──海岛的争端,本不需如此血腥。 他、他们,醒悟得都太晚了。
「拉普……他们承诺了财宝。如果胜利,我会是诺卡坦的新酋长。」临岛酋长只有吐气,没有吸气,只从胸腔发出混杂的声音,「我不该……拉普,拉普!群岛,只能属于群岛!你要……」 拉普拉普用手阖上死者的眼睛。 「被权力蒙蔽的双眼,是我们罪孽的起源。」 他必须赎罪。 他望向红盐树林,视线又飘移到浅滩的石林。海蛇总是有代价,他在就任酋长的那一天就已知晓。化身岩石的代价,或许挡不住古往今来的无数许愿者。异邦人不在乎,烂命一条,完事走人──但对群岛人来说,成为岩石,意味著灵魂永远无法解脱。 海蛇天真而残酷,海岛人不愿意用灵魂的代价换取俗世之物。 但若是为了诺卡坦呢?若是,为了赎罪呢? 因为一次权欲熏心,海滩染上赤红的血。血刻在拉普拉普的脑海里。 他衡量自己灵魂的重量──一端是拉普拉普这个人的人生,另一端是海岛诸生。 弥漫浓雾的树林,盐水及膝。拉普拉普虔诚地跪倒,像是被拉进水面之下。再次睁开眼睛,树林已成诡异的红色。他立刻感受到精神的黏滞,仿佛内心的每一个想法都被无数丝线牵动──在这里,自己的每一个想法都会被探知,他已没有退路。 「海蛇,我需要守护的力量。我需要搅动海洋、风暴、鱼群的力量。」 神秘的海怪浮出水面。幽暗的双眼与拉普拉普四目相对。 「我愿献出灵魂──化身毫无知觉的石头──随便怎么样都好!我需要保护群岛的力量!」 风暴短暂地在红盐树林附近掀起。拉普拉普从中走出,潮汐跟在他身后。
西方的冒险者想要探究千琅的秘密──用极为粗暴的手段。他们想不到海岛人将如何迎击海萤石的战船,更想不到风暴肆虐的海浪背后,有位石头心脏的酋长在守护海岛。冒险者启动推进设备,穿越风浪。虽然船体损坏,但他相信自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渔翁得利。 海岸渐渐靠近,身著铁甲的佣兵跳下船,武器反射刺眼的日光。 沙滩上,拉普一手持刀,一手握盾,漩涡渐渐在他脚下形成。他抛出长刀,重重地砸在冒险者脚下。刀刃插进细沙,从海面之下,腾跃起一条巨蛇的身影。那怪物有著鲨鱼的头骨、蛟蛇的身体以及蟾蜍的剧毒。巴库海蛇,岛屿的馈赠。 佣兵葬身海蛇之口,同时,拉普拉普以极快的速度突进,横扫异族军队,风暴紧随其后──渐渐地,沙滩被浪花、海啸、暴雨笼罩,异族人不是被风暴裹挟,就是因为沉重的金属盔甲溺水而亡。远处的人无法看清,只能瞧见狂风骤雨之中,一座如巨石般屹立的身影。 人们传唱那场轰轰烈烈的战斗,神力的酋长像传说中的海怪一般,摧毁来犯的异族,只留半艘航船的残躯,与撕碎的异族旗帜。 岸边的血水过了好几天才终于清澈。拉普拉普安葬海岛战士,不拘出身哪个群岛。人们发现,酋长越来越常前往红树林,抑或是久久伫立在沙滩边。 拉普拉普知道,有几艘未曾靠岸的冒险船最终还是逃走了,或许带走红树林的传言,又或者以海怪的威胁描绘诺卡坦。但他并不在乎。他宁愿成为怪物──只要群岛能够在他的守护之下,迸发生机。
危机落下帷幕,但拉普拉普没有停下来。 拉普拉普知道这一切的代价──逐渐、缓慢地,他将变成一尊海中的石像。事实上,他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了。他知道,终有一天,自己的时间将会用尽。他必须确保在自己变成石头之前,诺卡坦能够拥有自保之力。 毕竟,千琅巨兽的奇迹已不是秘密。遥远的西方,人们定会蠢蠢欲动。他组织防御工事,预防敌袭。在诺卡坦建造演兵学校,作为南岛的军事中心。他建立渔场,让资源变得丰富。他还在著手建造港口,邀请北方大陆的学者前来探访…… 北方学者到来的那天,他带领学者漫步岛屿。学者走得异常缓慢,拉普拉普也跟著放慢脚步。他意识到,自己很久没有仔细看过自己建设的全新诺卡坦──碧蓝的海滩,孩子在渔场抱起喜爱的沙海豚,学者研究岩龟的纹样,渔妇举起海底捞起的珠蚌…… 学者原地停下,苍老的胡须微微抖动,「酋长啊,」他说,「你有一颗宝贵的岩石之心。」 「你要感谢它的存在。」 拉普拉普深吸了一口气,允许自己暂时沉浸在这片碧色的宁静祥和之中。 已经够了吗?每当这种时候,他都会问自己。 答案总是:还不够──还有更多,更多要做的──这是他灵魂的重量,他的赎罪。 直到,时间用尽。直到,命运来临。 |
| 如果岩龟从世界上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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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岩龟从世界上消失,群岛也不会发生什么大变化。不过是浔游季不再热闹罢了──哦不,整个浔游季都将消失。当未来的孩子们对陌生的节日感到好奇的时候,大人会讲起曾经的故事。 如果岩龟从世界上消失,群岛也不会发生什么大变化。不过是离岛的孩子们不再有一起长大的动物伙伴。哦不,当他们长大成人时,谁会为他们庆祝生日呢? 如果岩龟从世界上消失,哦不,那对岩龟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所以也许,岩龟不要消失,那才好。
我奋力向外伸展。我以为力气就要耗尽,直到有外力触碰蛋壳,我听到:「咔啦」。 光芒包围我。更多温暖的液体涌入,也有细小的沙砾附著在我周围。 「父亲,我帮我的岩龟破壳了!」我听到人类的声音。 温暖的承托物围绕著我的身体。我离开地面与蛋壳。 细小的沙子在我们之间摩擦,产生令人愉悦的小小搔痒。 「它在动!父亲,它叫什么?叫什么?」 「拉普,你是酋长的孩子,你的岩龟要你自己取名。」更深沉的声音出现。 我注视著我的人类朋友的灵魂。 我有预感,我将见证这个将我捧在面前之人的成长、衰老与死亡。 「Baco!我要叫他Baco!隔壁岛的拉贾跟我讲过火山龟的传说。」 于是我知道我叫Baco,我与我的人类朋友拉普将一起成长。 光线温暖。我背上的岩石逐渐有温度。舒适。 人类朋友的灵魂如我一样平静舒适。飞向遥远蓝色的水最远的地方。 「Baco,你说,海的那边有些什么?你会长大,陪我去更遥远的地方看看吗?」 人类朋友把大块的蓝色的水叫做海。 当海也变得温暖时,我会进入其中,就和其他岩龟一样。 我会看到更遥远的海洋。景色会记录在我背后的坚硬岩石。 我会跟随温暖的洋流,在同样的月亮升起时,回到沙滩与红色树林,寻找人类朋友。 「我会的。」我向人类朋友的灵魂传达。 人类朋友似乎听不到。
我在离红树林最近的沙滩中,将孕育希望的龟卵埋下。 我去寻找我的人类朋友,领著他回到海滩。 我的双蹼兴奋地拍打盐水沙滩。人类朋友望向大海。 「Baco,看啊。这片海域,都是我们的。」 他意气风发、俯视群岛,目之所及的大海皆在他的掌控之下。 他来不及看我的孩子们,群岛有更多繁忙的事等著他── 毕竟,他是酋长。 我带著背上的岩石,回到海中。
许多人类的鲜血流淌,与大海混合。 ……遥远的海天相连处,浮现一支陌生船队的影子。 以它为中心,有种让我讨厌的气味蔓延。 我召集我的岩龟同伴。这座岛屿不再适合当我们的故乡,我们得去别的地方产卵。 诺卡坦或是其他岛屿,虽说当成故乡不会有什么不同,但没有海蛇的庇护又如何呢? 我的生物本能让我想转头就走,但是我的心让我想看一眼我的人类朋友。 我看向战场,拉普正将利刃刺入拉贾酋长的胸膛。但他的动作定住了。 他的头扬著,彷若胜利的海马,却又仿佛被冰柱冻结的鲟鱼。 我远远地看著,人类朋友似乎有点悲伤。
匆忙逃命时,我瞥见另一只鲨鱼直冲过来,我祈祷背上的岩石可以让我晚点命丧鲨口,却看到后来的鲨鱼被先前餍足的鲨鱼一口咬住,疯狂撕扯。袭击者将我们当成它独享的猎物。对它来说,另一条鲨鱼…不是同类,而是觊觎它美餐的竞争者。 趁著它袭击自己的同伴,族群藏到安全的珊瑚中。 猎物失踪似乎让它恢复理智,它围著同类的尸体打转,久久不离去。 直到血腥味引来虎鲸。鲨鱼像是忘了恐惧前去迎战,竟然撕去了虎鲸的尾鳍。 那之后,它拖著不断流血的身躯离去。
我听其他海龟说,海蛇赐予人类力量,却会把人类变成和龟壳一样的岩石。 拉普拉普,也会变成岩石吗? 我的族群已经游向远方,他们正在等我加入。我该走了。
我见证岛屿从最初的宁静演变至今,我也想看到它的结局。 跟在拉普身后,我走进树林。树林是红色的,树叶与我背上的石头有著同样的气息。 「我愿意接受一切的代价,只求能够保护我的族人,赎清我的过错。」拉普说,似乎在许愿。 海浪掀起,充盈的力量从沼泽中爆发,我背后的石头与其共振──我如果继续待下去,可能会变成岩石,或者出现什么奇怪的变化。我将不再是普通的岩龟。如果拉普被这股力量裹挟──我不知道他会发生什么事。会死去?获得超人的能量?慢慢变成石头? 一股强大的能量穿透水面,一种令人愉悦的、强大的、光明的力量。 那能量进入拉普体内。 紧跟在后的,是一种诅咒般的、浓稠的、凶险的力量,我本能觉得它可怖。 我想起最初的最初,把我捧在手心的人类。 我想起诺卡坦,想起自然。 在我的生物本能反抗之前,我冲入水面,挡在拉普拉普身前。 那能量进入我体内。 奇异的力量在我体内肆虐,我感觉到我正在被撕扯,然后变得僵硬。 我听到拉普的呼唤。 岩龟久久没有回到诺卡坦筑巢,浔游季变得冷冷清清。 诺卡坦变得不一样了。我长久伫立在浅滩上,月圆之夜,海蛇没入海底,而后跃起。 它的视线落在我身上,然后移开。
水面上传来拉普自言自语的声音。 「我曾经有个名叫Baco的朋友,它是一头岩龟。」 「可是,我在岛屿掀起腥风血雨。从此,岩龟消失了。」 「我不知道能否看到岩龟再次回来。或许,那时候,我已经变成了石头?」 我是Baco,我一直都在。你不会变成石头,你会长久地活下去。 但礁石不会说话。
岩龟回来了。 一只小小的岩龟破壳,小孩子激动地将它举起。 就和我离开海岛之前一样。 |
(待补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