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莉特·塔布曼(Harriet Tubman)是《文明VII》中的领袖之一。
手中引路明灯闪闪发光,呼唤同胞向你聚拢。哈莉特·塔布曼,你穿行于茫茫黑夜,化身迷途者的希望灯塔,坚定不移照亮前路,指向那自由黎明的应许之地。
哈莉特·塔布曼,原名阿拉明塔·“明蒂”·罗斯,出生于马里兰州一个种植园的奴隶家庭。她不仅成功逃脱了奴隶制的枷锁,还通过“地下铁路”——一张通往北方自由州的安全屋网络——帮助其他奴隶获得自由。塔布曼在内战期间领导了康姆比渡口突袭行动,解救了700多名奴隶。战后,她又投身于女性选举权运动等多项社会事业。哈莉特·塔布曼的一生就是争取自由和平等权利斗争的生动写照。
康姆巴希突袭
一言九鼎
喜欢发起正式战争的文明,讨厌发起突袭战争的文明。
| 2 | 提灯 指路明灯。 如果完成谍报行动而不被发现,首都就会出现一名移民。 |
|---|---|
| 3 | 外交属性节点 开始或支持外交努力+25%关系。开始制裁或拒绝外交努力-25%关系。 |
| 4 | 探索时代外交传承卡 扮演哈莉特·塔布曼,获得一张新的探索时代传承卡: +15%影响力、海上单位-2战斗力 |
| 探索时代军事传承卡 扮演哈莉特·塔布曼,获得一张新的探索时代传承卡: 为你的海上单位+3战斗力、-10%影响力 | |
| 5 | 公文包 旅客的用品。 如果开拓者遭到击杀,它会在3回合后在你的首都中重生(标准速度下)。 |
| 6 | 哈莉特·塔布曼徽章1 可自定义徽章。 |
| 哈莉特·塔布曼背景 可自定义背景。 | |
| 7 | 军事属性节点 对抗区块时所有单位+5战斗力。 |
| 8 | 近世时代外交传承卡 扮演哈莉特·塔布曼,获得一张新的近世时代传承卡: +15%影响力、空中单位-2战斗力 |
| 近世时代军事传承卡 扮演哈莉特·塔布曼,获得一张新的近世时代传承卡: 为你的空中单位+3战斗力、-10%影响力 | |
| 9 | 随身武器 要么死亡,要么自由。 你的单位生命值低于50%时+3战斗力。 |
| 10 | 哈莉特·塔布曼徽章2 可自定义徽章。 |
| 指挥者 可自定义头衔。 |
美国南方的奴隶制是一个由来已久、错综复杂的问题。自十六世纪起,奴役原住民和后续的非洲贩奴贸易成为加勒比欧洲殖民地和南方十三英属殖民地发展的根基。这些地区出产的烟草、棉花与糖等经济作物,其带来的利润不亚于西班牙领土的金银矿藏,成为殖民者攫取财富的主要源泉。殖民时期的种植园并非普通农场,而更类似于工厂。通常由一个家庭或个人拥有的大片土地,依靠大量可替换的劳动力运作,同时将成本压至最低。
详尽阐述奴隶制的残酷本质需要洋洋洒洒数万言。简而言之,奴隶制剥夺了人及其家庭的基本人性,将人降格为纯粹的劳动工具。奴隶被剪除婚姻、教育和自由时间等权利,无法享有完整人生应有的诸多要素。与早期形态相比,美国的奴隶制更加彻底地剥夺了人的基本权利。美国奴隶制还深深烙印着种族主义烙印,将非洲裔视为次等人类。奴隶主巧妙援引伪科学理论和断章取义的圣经段落,企图为其追逐经济霸权的本质涂抹道德外衣。
然而,哈莉特·塔布曼所处的时代正经历着巨变。1803年,欧洲以丹麦为先驱开始禁止奴隶贸易。美国紧随其后,禁止进口新的非洲奴隶——尽管仍未禁止奴役已在美国的非裔美国人。同期,海地爆发革命,成为世界首次成功的奴隶起义,为压迫者们开辟了一条新的出路。1833年,尽管在加勒比和非洲拥有广袤殖民地,英国仍在其大部分领土上废除了奴隶制。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美国依旧固守这一遭世界唾弃的制度,最终导致国家分裂。值得注意的是,从世界开始摒弃奴隶制到美国最终废除,整整跨越了一代人的时间。换言之,一个人可能在欧洲禁奴时出生,而直到其为人祖父母时,美国的奴隶制才最终走向终结。
禁令的实施使得奴隶贸易在美国愈发艰难,此时大多数非裔美国人已是离开非洲两三代的后裔。塔布曼所处的时代见证了两项重大变革:首先,轧棉机的问世彻底改变了棉花生产模式。即便是缺乏经验的劳动力,也能在更短时间内产出更多棉花,这无疑加剧了对奴隶劳动力的需求。其次,1850年颁布的《逃亡奴隶法案》,强制要求将逃亡奴隶“归还”给其“主人”。
多重因素交织,造就了一个独特的环境:美国国内奴隶贸易蓬勃发展,奴隶的生产潜力显著提升,而白人可以恣意“认领”任何被捕获的“逃亡”黑人。悲剧频频上演,黑人被大肆抓捕——纽约居民常目睹成群戴镣铐的黑人被“遣返”南方,尽管其中不乏从未踏足南方的无辜者。这种局面激起了废奴主义者日益高涨的怒火,内战的导火索逐渐引燃。
这一时期,与塔布曼密切相关的“地下铁路”组织应运而生。该组织成员通过精心布置的安全屋(俗称“车站”)和经验丰富的向导(称为“指挥者”),将逃亡奴隶从南方秘密转移至加拿大,助其获得自由。这个网络由已获自由的黑人和富有同情心的白人废奴主义者(多为贵格会教徒)共同组成。为确保每位成员的安全,他们采取了高度分散的独立运作模式。南方视此举为对其财产权的公然侵犯,而北方则普遍表示同情和支持。这进一步加剧了南北分歧,战争似乎已成定局。
哈莉特·塔布曼诞生于马里兰州多彻斯特县的一座种植园,原名“明蒂”·罗斯。她的童年笼罩在阴霾之下。年仅五岁时,因未能安抚一个啼哭不止的婴儿,她遭受了残酷的毒打,留下了终生难愈的伤痕。更为不幸的是,她还曾被监工用重物击中头部,造成永久性损伤。塔布曼的父母同样身陷奴役。为了维系家庭完整,每当奴隶贩子造访多彻斯特时,他们都会冒着巨大风险,将塔布曼的兄弟们悉心藏匿。
1849年,面临被贩卖至陌生而危险环境的威胁,塔布曼在“地下铁路”组织的协助下奋力出逃,最终抵达自由之地费城。然而,自由的喜悦并未令她忘却身陷囹圄的亲人。翌年,当得知自己的侄女即将被贩卖时,塔布曼毅然决然重返马里兰展开营救。此后,她又冒着生命危险,先后开展了十二次类似的营救任务。
内战的序曲在弗吉尼亚州西部的哈泊斯费里镇奏响,源于约翰·布朗对当地军火库的大胆占领,将废奴运动推向了一个新的高潮。塔布曼虽未亲临现场,却在幕后协助策划了这一惊世骇俗的行动。然而,美国政府随即派遣陆战队镇压起义,布朗最终命丧刑场。这次起义在当时并未得到广泛支持,反而引发了争议。直至多年后,作家们才开始重新审视这段历史,将布朗塑造成了反抗不义的英雄形象。
冲突规模日益扩大,塔布曼的斗志也愈发昂扬。她主动请缨,在联邦军中担任护士,并凭借在地下铁路组织积累的丰富经验为军队提供珍贵情报。她最卓著的贡献之一是参与了南卡罗来纳州康姆巴希渡口的突袭行动。这次针对种植园的精心策划攻击成功解救了700余名奴隶,并为后续一系列类似任务树立了典范。
战火平息后,塔布曼定居纽约北部,继续为公民权利奋斗不懈。她加入了妇女参政权运动的队伍,为争取女性选举权贡献力量。然而,讽刺的是,她在军中的无私奉献从未获得应有的报酬。因此,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仍然清贫如洗。
尽管内战前夕,塔布曼仅带领数十名奴隶重获自由,地下铁路组织也未对南方经济构成实质性冲击,但他们的壮举在当今美国具有深远的象征意义。塔布曼已然成为美国历史上平权斗争的标志性人物。她的事迹深深鼓舞着那些为正义挺身而出的人们,激励他们在艰难困苦、不被理解、甚至身陷险境的情况下,仍能无畏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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