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伊达·胡拉(Sayyida al Hurra)是《文明VII》中的领袖之一。
黎民百姓的守护者,自由夫人萨伊达·胡拉,你令来犯之敌望而却步。无论凭借如簧巧舌,还是借助雷霆炮火,让一切挑战悉数沉寂。纵然身处至暗时刻,你那温润双手仍能引领城市迈向光荣。升起风帆破浪前行,让世界见证王者风范。
格拉纳达陷落之后,萨伊达·胡拉挺身而出,成为了摩洛哥的捍卫者,并向伊比利亚势力在北非的统治发起挑战。身为得土安的唯一统治者,她展现了强硬的外交手段,能以对方的母语向欧洲列强施压,甚至赢得了对方的敬佩。当外交无果时,她转而依靠巴巴里海盗达成目的,与那些声名显赫的海上强者结成同盟,确保她的海域安全、城邦富庶。
得土安总督
瓦塔斯王朝
喜欢拥有最少海上单位的文明,讨厌拥有最多海上单位的文明。
| 2 | 尼姆查弯刀 陆地海上皆为利刃。 海上单位维护费用-1 |
|---|---|
| 3 | 外交属性节点 开始或支持外交努力+25%关系。开始制裁或拒绝外交努力-25%关系。 |
| 4 | 探索时代外交传承卡 扮演萨伊达·胡拉,获得一张新的探索时代传承卡: +15%影响力、海上单位-2战斗力 |
| 探索时代军事传承卡 扮演萨伊达·胡拉,获得一张新的探索时代传承卡: 为你的海上单位+3战斗力、-10%影响力 | |
| 5 | 米斯卡尔 货币的重量。 区块中驻扎有海上单位的定居点+2 |
| 6 | 萨伊达·胡拉徽章1 可自定义徽章。 |
| 萨伊达·胡拉背景 可自定义背景。 | |
| 7 | 军事属性节点 对抗区块时所有单位+5战斗力。 |
| 8 | 近世时代外交传承卡 扮演萨伊达·胡拉,获得一张新的近世时代传承卡: +15%影响力、空中单位-2战斗力 |
| 近世时代军事传承卡 扮演萨伊达·胡拉,获得一张新的近世时代传承卡: 为你的空中单位+3战斗力、-10%影响力 | |
| 9 | 羚羊花瓶 格拉纳达工艺品。 每有一项外交行动被其他领袖所接受,便获得25 |
| 10 | 萨伊达·胡拉徽章2 可自定义徽章。 |
| 得土安总督 可自定义头衔。 |
十五世纪末,摩洛哥正经历动荡变局。马林王朝是伊斯兰哈里发时代之后在北非崛起的数个柏柏尔帝国之一,曾雄踞马格里布西缘达两个世纪之久。然而进入十五世纪七十年代后,其被瓦塔斯王朝取而代之。此时的摩洛哥可谓步履蹒跚。葡萄牙人觊觎直布罗陀海峡和绕行非洲海路的控制权,占据众多沿海定居点,使贸易机遇大为缩减,而连年战乱更令此地的经济文化繁荣遭受重创。1492年,格拉纳达酋长国陷落于天主教西班牙之手,收复失地运动宣告终结,这对北非穆斯林势力无疑雪上加霜。
1471年,一位曾在“收复失地运动”中于格拉纳达作战的老兵——阿里·伊本·拉希德·阿勒阿拉米——在舍夫沙万建立了卡斯巴。随着格拉纳达酋长国的沦陷,大批流亡者涌入,舍夫沙万迅速发展为一座繁盛之城。它坐落于直布罗陀以南、摩洛哥北岸内陆的要冲,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足以抗衡葡萄牙的势力。当地既有熟悉山地的抗战士兵,又有来自格拉纳达、精通海防的流民。在阿勒阿拉米的治理下,这股流亡者的力量为舍夫沙万注入了安达卢西亚与摩洛哥文化交织的独特气韵。
阿勒阿拉米的女儿生于1491至1495年之间,其成长环境受安达卢西亚与摩洛哥两种传统文化的影响。她的真名在史料中存有争议,但世人称她为“萨伊达·胡拉”,意为“高贵的女士”。她的童年安稳无虞,并受教于格拉纳达最杰出的学者,得以接受全面的教育。1510年,她与得土安市的统治者西迪·阿勒曼德里二世成婚。这座城市位于舍夫沙万以北,扼守关键海岸线。至14世纪,得土安已然成为海盗的庇护所,且两度毁于伊比利亚强权之手——1399年为卡斯蒂利亚所毁,1426年再遭葡萄牙摧残。格拉纳达陷落之后,西迪·阿勒曼德里的叔父阿里·阿勒曼德里率追随者迁居得土安废墟,并着手重建。其邻城舍夫沙万的阿勒阿拉米出手相助,两城结下深厚联盟,而彼此之间的联姻更使两大家族的纽带牢不可破。
萨伊达·胡拉似乎在与阿勒曼德里联姻期间,便开启了她的政治生涯。当时,得土安与邻近的葡萄牙据点休达之间紧张局势日益加剧。而萨伊达在其丈夫阿勒曼德里的政府中享有极高的话语权,这背后的理由显而易见。除了显赫的家族背景,她从小观摩其父治理舍夫沙万,熟谙统治之道,并且通晓葡萄牙语与西班牙语。在婚姻期间,当丈夫远行时,她甚至可能代理执掌城市政务。
1515年(或1519年)阿勒曼德里去世后,萨伊达成为得土安唯一且无可争议的统治者。在此期间,她获封“胡拉”——伊斯兰世界中对掌权女性的尊称。作为城市的总督,她不仅肩负起推动得土安持续重建的责任,同时还必须应对与葡萄牙和西班牙之间长期紧张的关系。在欧洲史料中,她被描绘为聪慧且备受尊敬的外交家,只不过偶尔在言辞上对休达的葡萄牙统治者显得尖锐强硬。
萨伊达·胡拉现如今最广为人知的声名,源自她与海盗的联系。尽管得土安在地方上颇具实力,但其人口有限,无法组建大规模陆军或海军。此外,伊比利亚对沿海的统治使摩洛哥抵抗力量在海战中处于劣势,尤其面对庞大的欧洲舰队时更显薄弱。
然而,该地区还有另一股强大的海上力量——巴巴里海盗。这些海盗于中世纪时期出现在北非,到了15世纪末,他们变得更有组织且极具威胁,这主要得益于奥斯曼帝国的扩张。奥斯曼人自称哈里发,是伊斯兰世界的领袖,而西班牙则自居为基督教世界的代表。两大势力在这一时期频繁冲突,尤以地中海海战最为激烈。巴巴里海盗的成员虽来自多个国家,但多在奥斯曼领土内活动,也因此逐渐与帝国紧密相连。海盗与奥斯曼海军之间的人员往来亦并不罕见——有些海盗担任私掠者,也有些最终加入海军成为军官。他们对伊比利亚舰船与沿岸据点的袭击,也使其与北非当地民众共同抗敌,并肩作战。
萨伊达·胡拉与巴巴里海盗之间的联盟互惠互利。胡拉因此在当地构建了更强大的军事实力,同时也掌控了周边海域;更重要的是,得土安从海盗对商船的掠夺中获得了经济收益。与此同时,得土安是摩洛哥为数不多不受葡萄牙和西班牙控制的独立港口之一,为海盗在西地中海的补给或出击提供了一个安全港。她最著名的盟友是海雷丁·巴巴罗萨,一位强大的奥斯曼海盗,后来成为了一名海军将领。
萨伊达·胡拉独自统治得土安二十余载后,于1541年再婚,这次的对象是菲斯的苏丹艾哈迈德·瓦塔西。婚礼按照她的要求在得土安举行——这是摩洛哥历史上,苏丹唯一一次在首都之外完婚,这也彰显了胡拉的权力与尊贵。这桩婚姻的性质似乎主要是政治联姻,旨在为她的统治增添王室合法性,同时使瓦塔斯王朝得以巩固北方势力。婚礼结束后,艾哈迈德·瓦塔西返回菲斯,胡拉则继续独自执掌得土安。
然而,瓦塔斯王朝已然衰微,一桩联姻并不足以挽救她的颓势。仅仅一年之后的1542年,萨伊达·胡拉在前一段婚姻中的女婿夺取了得土安市,并将她流放。她只得返回故乡舍夫沙万,在那里度过了宁静的余生,直至1552年辞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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