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天地一瞬,野马尘埃 | ” |
兹白是游戏《原神》及其衍生作品的登场角色。
| “ | 风总是会将恩荫消磨成遥远的故事,将故事吹作模糊的传说,为了终将到来的遗忘…你又何必做出那样的选择呢? | ” |
| ——「时之执政」伊斯塔露 | ||
璃月民间向来不乏仙人逸闻流传。
如《清斋广录》中布雨驱旱的云霓闲仙,如《护法仙众夜叉录》中祓除疫疠的金翅鹏王。
他们都是曾护佑四方太平的大威能者,受人瞻仰。
还有这么一位白马仙人,她的痕迹,同样留存于各种书籍与民话中。
有人说她曾化形为白马,在魔神相战时助岩王取得尘世大权。
有人说她有一双琥珀金瞳,能够看穿无穷远的时间荒原。
有人说她其实一直身居月上,正聆听凡夫心愿,守望灯火人间。
可众说纷纭下,始终却没人能将她的形象说个明白,描个真切。
无论茶余饭后的闲谈,或是笔墨纸砚间的论证,皆为管中窥豹,只可得见一斑。
但有道是,似那吉光遗片羽,犹如飞鸿踏雪泥。
她的过去,终是在尘世留下了痕迹。她的故事,也将迎来重现人间的这一天。
兹白和其他天使一样,诞生于法涅斯的神圣规划。她负责在如今的层岩巨渊引领琅玕古国的发展,教授人类种植五谷,织布编衣等各项技能。在她的引领下,琅玕成为了统一文明的明珠,繁荣昌盛,琅玕人将兹白尊崇为他们的社稷神,虔诚供奉她。伊斯塔露赐予了她月之轮,从此她也成为了三月女神的使者。她结识了一位身手不下神明的奇人,这位奇人教给了她割舍浊念、重获真我的技法,也就是斩三尸。由于兹白心无杂念,她始终无法成功。
一切美好的日子随着葬火之战的爆发而终结。尼伯龙根带来的深渊污染遍布大地,法涅斯决心降下天钉清理,代价是会毁灭文明。琅玕也遭到了污染,伊斯塔露告诉了她这个消息,兹白决心忤逆高天的意志。天钉落下的时机,兹白减缓了其砸向琅玕的速度,并让琅玕人向东避难。眼看着自己引导的文明被瞬间毁灭,兹白的浊念如怒火般燃烧,她斩下了三尸。她受到了神魂崩毁的惩罚,伊斯塔露将她崩碎的三魂凝滞于消散前的千万分之一秒,存于兹白死前斩下的三尸间。
从此,兹白的灵魂一分为三:上尸神兹踞,最接近兹白本源的部分,被囚禁在虚假之月中,整日靠数质数打发时间;中尸神兹踬,继承了兹白最多的记忆,在层岩巨渊中沉睡;下尸神兹蹻,被藏在「詹诸吞月」帛画真迹中。
早在魔神战争时期,下尸神兹蹻便被钟离从「詹诸吞月」帛画真迹中解脱出来,并订下了助其相战的契约。她帮助钟离平定轻策庄,攻占沉玉谷,立下了赫赫战功,她还和八奇的另外七位炼化了桃都,稳定了璃月的生死。由于她身上还有伊斯塔露的诅咒,有可能会对钟离造成负面影响,魔神战争结束后,她便隐居轻策庄的山林间,偶尔会现身帮助落难的凡人,并对他们讲三月、葬火之战等魔神战争前的故事,也留下了不少传说。
旅行者受钟离邀请参加古玩展览会,在其上拿起一段玉节,随后被拉入了一个奇特的空间,见到了一位神秘女子。之后,钟离透露兹白已死,灵魂被伊斯塔露置于三尸神当中,旅行者在神秘空间中见到的女子就是兹白的上尸神——兹踞,如今被囚禁在虚假之月中,而如今正随着虚假之月崩解而消散,海灯节当天虚假之月会完全崩解,如果找回了兹白的三尸神,就能让她在那时复活,否则她就会彻底死去;中尸神兹踬在层岩巨渊中沉睡,如今疑似出土并附身在先前旅行者见过的卢香香身上,由旅行者去搜寻;下尸神兹蹻曾在魔神战争中帮助钟离,如今隐居山林,由钟离去请。
两日后,旅行者去不卜庐找卢香香,却发现她跑出了不卜庐。在制作霄灯的摊位上,旅行者遇到了嘉明,他许愿希望为舞兽队招到徒弟,随后被兹踬附身的卢香香突然出现,以强硬的态度要求成为嘉明的徒弟,并突然暂停了时间,只有旅行者不受影响。随后,兹踬附身在了嘉明身上并使他变得异常亢奋,而卢香香则表现出失忆的症状,对被附身期间的事毫不知情。之后,削月筑阳真君和理水叠山真君在城门口拦住了正在强行追人收徒的嘉明,不料兹踬又附身在了有“去奥藏山种薄荷”的想法的理水叠山真君身上。旅行者和削月筑阳真君去找萍姥姥等仙人商量对策,得出了兹踬会附身在愿望强烈的人身上、驱使他们不顾一切地去实现自己的愿望的结论,并前往奥藏山围堵兹踬,让她与不受她影响的旅行者对质。经过考验,旅行者得到了兹踬的认可,并得知了兹白曾是保佑古国琅玕的社稷神,由于在天理毁灭古文明时违抗命令指引琅玕人逃生而遭受惩罚。知道了琅玕人的后裔在如今的璃月开枝散叶之后,兹踬将自己托付给旅行者,希望旅行者能替她记住过往、拯救兹白。
又两日后,海灯节当天,旅行者得到钟离的消息,去寻找钟离和兹蹻。受钟离所托,旅行者成为向导,带着兹蹻游览如今的璃月。旅行者一行人先是在万民堂吃了一顿饭兹蹻还被辣哭了,并且见到香菱开导迷茫的卢香香寻找自己爱好的事业;之后来到璃月港正中央,参观了白马仙人形制的花灯,并从甘雨处得知之前钟离就一直在尝试唤醒兹白,而一些仪式最后变成了逐月节的习俗;最后登上玉京台一览海灯节盛景,兹蹻对如今的璃月很是满意。晚上,兹白的三尸神会聚,正式重生于世。
新生的兹白似乎记忆和人格并不稳定,钟离先安排她在白驹逆旅休息。之后以“熟悉人间”的理由让她前往遗珑埠买茶,与旅行者偶遇,兹白带旅行者乘高车游览了遗珑埠,之后她用数学推理出了让茶叶“打零折”(也就是免费)需要购买的茶叶盒数,把吆喝着“十盒半价”的商人吓了一跳。之后旅行者一行人前往翘英庄,再遇卢香香并得知她被家人关禁闭,需要把茶树幼苗培养长大,兹白让她向白马仙人许愿,而晚上白马仙人亲自从旁边移栽了一棵茶树回应了她的心愿,她终于可以出去追逐考古的梦想了。再然后几人前往轻策庄,兹白教了争吵的孩子们田地轮作、作物种植的知识。乘高车游览时,旅行者确认了兹白“金目乘黄月驹”的身份,并在无妄坡偶遇钟离。最后抵达望舒客栈,与魈一同吃饭兹白又被辣哭了,兹白向旅行者分享了“炸春鲜”的做法后告别。
| 该段原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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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兹白6命:天地忽如一远行注然勃然,莫不出焉;油然寥然,莫不入焉。兹白1命:出勃然而入寥然已化而生,又化而死。兹白2命:化于生而死于尸生物哀之,人类悲之。解其天韬,堕其天帙。兹白3命:解天韬而堕其帙纷乎宛乎,魂魄将往,乃身从之。兹白4命:魂魄往而身从之乃大归乎!不形之形,形之不形,是人之所同知也,非将至之所务也,此众人之所同论也。彼至则不论,论则不至;明见无值,辩不若默;道不可闻,闻不若塞:此之谓大得。兹白5命:明见无值至不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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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攻击
进行至多四段的连续剑击。
重击
消耗一定体力,瞬间向前方挥出两剑。
下落攻击
从空中下坠冲击地面,攻击下落路径上的敌人,并在落地时造成范围伤害。
| 详细属性 | Lv.1 | Lv.2 | Lv.3 | Lv.4 | Lv.5 | Lv.6 | Lv.7 | Lv.8 | Lv.9 | Lv.10 | Lv.11 | Lv.12 | Lv.13 | Lv.14 | Lv.15 |
|---|---|---|---|---|---|---|---|---|---|---|---|---|---|---|---|
| 一段伤害 | 50.6% | 54.7% | 58.8% | 64.7% | 68.8% | 73.5% | 79.9% | 86.4% | 92.9% | 99.9% | 107.0% | 114.0% | 121.1% | 128.1% | 135.2% |
| 二段伤害 | 46.6% | 50.3% | 54.1% | 59.5% | 63.3% | 67.7% | 73.6% | 79.6% | 85.5% | 92.0% | 98.5% | 105.0% | 111.5% | 118.0% | 124.5% |
| 三段伤害 | 30.9%+30.9% | 33.4%+33.4% | 35.9%+35.9% | 39.5%+39.5% | 42.0%+42.0% | 44.9%+44.9% | 48.8%+48.8% | 52.8%+52.8% | 56.7%+56.7% | 61.1%+61.1% | 65.4%+65.4% | 69.7%+69.7% | 74.0%+74.0% | 78.3%+78.3% | 82.6%+82.6% |
| 四段伤害 | 77.9% | 84.2% | 90.6% | 99.6% | 106.0% | 113.2% | 123.2% | 133.1% | 143.1% | 154.0% | 164.8% | 175.7% | 186.6% | 197.5% | 208.3% |
| 重击伤害 | 73.7%+73.7% | 79.7%+79.7% | 85.7%+85.7% | 94.2%+94.2% | 100.2%+100.2% | 107.1%+107.1% | 116.5%+116.5% | 125.9%+125.9% | 135.3%+135.3% | 145.6%+145.6% | 155.9%+155.9% | 166.2%+166.2% | 176.4%+176.4% | 186.7%+186.7% | 197.0%+197.0% |
| 重击体力消耗 | 20.0点 | 20.0点 | 20.0点 | 20.0点 | 20.0点 | 20.0点 | 20.0点 | 20.0点 | 20.0点 | 20.0点 | 20.0点 | 20.0点 | 20.0点 | 20.0点 | 20.0点 |
| 下坠期间伤害 | 63.9% | 69.1% | 74.3% | 81.8% | 87.0% | 92.9% | 101.1% | 109.3% | 117.5% | 126.4% | 135.3% | 144.2% | 153.1% | 162.1% | 171.0% |
| 低空/高空坠地冲击伤害 | 128%/160% | 138%/173% | 149%/186% | 164%/204% | 174%/217% | 186%/232% | 202%/253% | 219%/273% | 235%/293% | 253%/316% | 271%/338% | 288%/360% | 306%/382% | 324%/405% | 342%/427% |
唤起旧日权能的片影,切换至「月转时隙」模式。
在该模式下,兹白进行普通攻击与重击时,将转为造成无法被附魔覆盖的岩元素伤害,并可以通过不同的方式,积攒特殊的「时隙浮光」;兹白可以消耗「时隙浮光」,施放特殊的元素战技灵驹飞踏。
月兆·满辉
处于「月转时隙」模式下时,兹白进行普通攻击时,第四段攻击将额外造成一次岩元素伤害,该伤害视为月结晶反应伤害。
| 详细属性 | Lv.1 | Lv.2 | Lv.3 | Lv.4 | Lv.5 | Lv.6 | Lv.7 | Lv.8 | Lv.9 | Lv.10 | Lv.11 | Lv.12 | Lv.13 | Lv.14 | Lv.15 |
|---|---|---|---|---|---|---|---|---|---|---|---|---|---|---|---|
| 月转时隙一段伤害 | 56.6%防御力 | 60.8%防御力 | 65.1%防御力 | 70.7%防御力 | 75.0%防御力 | 79.2%防御力 | 84.9%防御力 | 90.5%防御力 | 96.2%防御力 | 101.8%防御力 | 107.5%防御力 | 113.2%防御力 | 120.2%防御力 | 127.3%防御力 | 134.4%防御力 |
| 月转时隙二段伤害 | 52.1%防御力 | 56.0%防御力 | 59.9%防御力 | 65.1%防御力 | 69.0%防御力 | 72.9%防御力 | 78.2%防御力 | 83.4%防御力 | 88.6%防御力 | 93.8%防御力 | 99.0%防御力 | 104.2%防御力 | 110.7%防御力 | 117.2%防御力 | 123.7%防御力 |
| 月转时隙三段伤害 | 34.6%+34.6%防御力 | 37.2%+37.2%防御力 | 39.8%+39.8%防御力 | 43.2%+43.2%防御力 | 45.8%+45.8%防御力 | 48.4%+48.4%防御力 | 51.9%+51.9%防御力 | 55.3%+55.3%防御力 | 58.8%+58.8%防御力 | 62.2%+62.2%防御力 | 65.7%+65.7%防御力 | 69.1%+69.1%防御力 | 73.5%+73.5%防御力 | 77.8%+77.8%防御力 | 82.1%+82.1%防御力 |
| 月转时隙四段伤害 | 87.2%防御力 | 93.7%防御力 | 100.3%防御力 | 109.0%防御力 | 115.5%防御力 | 122.1%防御力 | 130.8%防御力 | 139.5%防御力 | 148.2%防御力 | 156.9%防御力 | 165.6%防御力 | 174.4%防御力 | 185.3%防御力 | 196.2%防御力 | 207.0%防御力 |
| 月转时隙重击伤害 | 66.0%+66.0%防御力 | 70.9%+70.9%防御力 | 75.8%+75.8%防御力 | 82.4%+82.4%防御力 | 87.4%+87.4%防御力 | 92.3%+92.3%防御力 | 98.9%+98.9%防御力 | 105.5%+105.5%防御力 | 112.1%+112.1%防御力 | 118.7%+118.7%防御力 | 125.3%+125.3%防御力 | 131.9%+131.9%防御力 | 140.1%+140.1%防御力 | 148.4%+148.4%防御力 | 156.6%+156.6%防御力 |
| 灵驹飞踏第一段伤害 | 172.5%防御力 | 185.5%防御力 | 198.4%防御力 | 215.7%防御力 | 228.6%防御力 | 241.5%防御力 | 258.8%防御力 | 276.0%防御力 | 293.3%防御力 | 310.6%防御力 | 327.8%防御力 | 345.1%防御力 | 366.6%防御力 | 388.2%防御力 | 409.8%防御力 |
| 灵驹飞踏第二段伤害 | 141.0%防御力 | 151.5%防御力 | 162.1%防御力 | 176.2%防御力 | 186.8%防御力 | 197.4%防御力 | 211.5%防御力 | 225.5%防御力 | 239.6%防御力 | 253.7%防御力 | 267.8%防御力 | 281.9%防御力 | 299.6%防御力 | 317.2%防御力 | 334.8%防御力 |
| 月转时隙第四段额外伤害 | 29.5%防御力 | 31.7%防御力 | 33.9%防御力 | 36.8%防御力 | 39.0%防御力 | 41.2%防御力 | 44.2%防御力 | 47.1%防御力 | 50.1%防御力 | 53.0%防御力 | 56.0%防御力 | 58.9%防御力 | 62.6%防御力 | 66.3%防御力 | 70.0%防御力 |
| 月转时隙持续时间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 冷却时间 | 18.0秒 | 18.0秒 | 18.0秒 | 18.0秒 | 18.0秒 | 18.0秒 | 18.0秒 | 18.0秒 | 18.0秒 | 18.0秒 | 18.0秒 | 18.0秒 | 18.0秒 | 18.0秒 | 18.0秒 |
兹白转起青玄乘阳华盖,造成两次岩元素伤害,其中的第二段伤害视为月结晶反应伤害。
施放时,若兹白处于「月转时隙」模式下,则本次「月转时隙」模式的持续时间还会延长1.7秒。
| 详细属性 | Lv.1 | Lv.2 | Lv.3 | Lv.4 | Lv.5 | Lv.6 | Lv.7 | Lv.8 | Lv.9 | Lv.10 | Lv.11 | Lv.12 | Lv.13 | Lv.14 | Lv.15 |
|---|---|---|---|---|---|---|---|---|---|---|---|---|---|---|---|
| 技能第一段伤害 | 127.0%防御力 | 136.5%防御力 | 146.0%防御力 | 158.7%防御力 | 168.2%防御力 | 177.7%防御力 | 190.4%防御力 | 203.1%防御力 | 215.8%防御力 | 228.5%防御力 | 241.2%防御力 | 253.9%防御力 | 269.8%防御力 | 285.7%防御力 | 301.5%防御力 |
| 技能第二段伤害 | 177.7%防御力 | 191.1%防御力 | 204.4%防御力 | 222.2%防御力 | 235.5%防御力 | 248.8%防御力 | 266.6%防御力 | 284.4%防御力 | 302.2%防御力 | 319.9%防御力 | 337.7%防御力 | 355.5%防御力 | 377.7%防御力 | 399.9%防御力 | 422.1%防御力 |
| 冷却时间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15.0秒 |
| 元素能量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60 |
施放元素战技天地忽然身时,或队伍中附近的角色触发月笼谐奏时,兹白将获得持续4秒的「太阴降」效果:灵驹飞踏第二段攻击造成的伤害提升,提升值相当于兹白防御力的60%。
队伍中每存在一名元素类型为岩元素的其他角色,都会使兹白的防御力提升15%;队伍中每存在一名元素类型为水元素的其他角色,都会使兹白的元素精通提升60点。
队伍中的角色触发水元素结晶反应时,将转为触发月结晶反应,且基于兹白的防御力,提升队伍中角色造成的月结晶反应的基础伤害:每100点防御力都将提升0.7%月结晶反应的基础伤害,至多通过这种方式提升14%伤害。
此外,兹白在队伍中时,队伍的月兆将会上升一级。
在夜间(18时至6时),不处于战斗状态下时,每2秒为兹白恢复1点元素能量。
该效果在秘境、征讨领域、深境螺旋中无效。
我名兹白,凡人曾呼我为白马仙人,但我如今既已降地为仙,你直呼我为兹白就是。
依稀不见月…
唔,应该是天雷前去降恶了。
倒是没有月亮上面冷。
…沙漠里,的确很难行走。
早安,昨晚睡得可好?
日头正盛,若是疲累了,便去休憩一下吧。
不知不觉…明月已升。
呵呵,莫要和月亮比赛熬夜了,睡去吧,晚安。
在我斩出三尸神后,下尸常在人间游历,确实经历了许多事。如今流传最广的,应当就是那本《竹林月夜》所记载的夜游记了,得空时,我或许也应当去那片竹林看看了。
我在独居时,时常用些数理打发时间,写写算式,做做运算。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把几个有趣的算式列出来给你看。
在写思乡的诗文时,璃月人常常以月咏志。这倒也正常,毕竟无论相隔再远,世间诸人也共沐同一片月光之下。不过,如果真的要赏月,在外的诸位游子一定更想回到家中,与亲朋好友共赏吧。正所谓「月是故乡明」啊。
你之前向我提过,你并非此方天地所生,又与血亲失散…在他乡如此饱尝苦楚,历经险恶,依然能奋战至今,你的心志之刚毅实在世间罕有,皇天不负苦心人,我相信你一定能得偿所愿。这句话并非安慰,璃月人常常向月亮许愿家中团圆,我又长居月上,由我来祝福他人团圆,自然再灵验不过了。
既获神力,如何运用,便存乎一心。我?既已身在璃月,自是以覆护璃月为先。
虽然我的下尸被人归入「八奇」,呼名为「金目乘黄月驹」,但除了桃都之事外,我…她并没有和其他的「八奇」常伴同游,而是游逸去了别处。按照我后来的记忆,「八奇」中也有几人试图追踪她的去向,但两条腿的人,终究跑不过四条腿的马,看来,她一次也没被真正追上过。
这琉璃百合,如今竟依然存在…我记得「云来钓叟」和「无妄童子」很喜欢以此花的花瓣佐酒,喝到高兴处,还会舞剑助兴…是否研习出了什么奇妙剑法?也许有吧,但他们总是喝得太多,最后把剑法都忘干净了。
虽然凡人会称呼我为「白马仙人」,但我并非受赐于众仙之祖摩拉克斯。在久远之时,我就已身居天班,行使「月使」之职。但前尘杂事,不必再提,如今的人们既习惯了用「白马仙人」来称呼我,那也不错。我平日里见没见过钟离?见过,我偶尔会看见他跟着胡堂主走街串巷,或者是独自品茶散步,看来比起做岩王帝君,还是做客卿更为闲适惬意啊。
如今的璃月以商立业,而商贾之事向来复杂繁冗,那位「天权星」既然能担住执掌璃月的重任,想必也是人中龙凤。但我听闻璃月总务司中有「璃月七星」。我已见过其中数位,不知其余几位身在何方?唔,既已领受了七星之名,想必也是在为自己的职务奔忙吧…
我和玉衡星偶遇时,还是在璃月郊外。当时她领着总务司的人员在外测量土地,不顾崖高路险,竟是一马当先。我在旁观看,本想为她拨开一丛厚密的荆棘,没想到玉衡星居然提剑劈砍,硬是辟出了一条路来。她果然和我听闻的一样,是一位勇敢果决,一往无前的「猛将」。
怪了,那位名叫七七的小姑娘已有仙躯,却无仙魂,而且还时常神智消丧,这些症状,我似乎见过…若有机缘,我或许能为她诊断一番。
我已与自号为「闲云」的留云借风真君见过面了,她虽然是仙人,却不怎么用仙力,反而一直摆弄着机关物件,还说想要做出凡人也能自如使用的机关,正巧我记得几种琅玕国的机关图纸,就给她画了下来,但那几种机关历史太过久远,不知道能否派上用场…
这位小姑娘的血脉,竟是仙人交汇,实在奇妙。按歌尘浪市真君的说法,她应当未历战乱,是璃月年轻一代的「仙人」吧。看她研究律法的机敏模样,想必也不需要仙人血脉帮她开聪启慧了。呵…我还记得一些古时的律法例子,过些日子默写下来,托歌尘浪市真君带给她吧,希望她会喜欢。
我听闻,仙众夜叉曾跟随摩拉克斯一同扫涤四方,立下赫赫战功,但也常被身上的业障所折磨…时至今日,竟只有金鹏大将尚存于世,不知道他是否还被业障所扰,或许我能为他做些什么…什么?已经有人为他疗愈过了,原来如此…无论如何,平安就好。
是歌尘浪世真君所收的弟子吧。虽是凡人之躯,但毅力和灵性倒是可圈可点。据我所知,那位留云借风真君也收了几位弟子,唔…有所传承是好事,可我怎么没听说理水叠山与削月筑阳二位真君有收徒的意向,难不成,还没寻见合适的弟子…平时忙着出去玩应该没空想这些?喔…璃月诸仙,果然各怀奥妙啊…
这位蓝砚小妹,应是「万象风角灵官」的后人,我记得「万象风角灵官」曾与「银翎翦玉玄鸟」结伴同游,成就了一段佳话,如今还有了如此聪慧的后辈,要是他二人知道,想必也会很欣喜的。
我听闻过胡堂主的壮举,为护生而孤身一人赴死地,如此勇毅,不愧为「无妄童子」的后辈。但还好,有你相助,胡堂主才没有如同「朱赤引火幽蝶」一般…呵,罢了,不提陈年旧事。
三月女神?呃…据我所知,她们彼此的关系是很亲切的。要是有人偷懒不想当班,就会央求另外一个人顶替,在替班之后,再买点妆匣首饰做补偿就好。但这样随着心意胡乱排班,有时候也闹出过乱子,例如有一年三月连珠,就是因为她们弄错了时刻,本应独月当班的那一天,三人却同时凌空,她们就只能着急忙慌地排成一列,尽量躲在那颗应该当班的月亮后面。唉,但她们还是把地上的人吓了个好歹,烧了好几天的香,那件事之后,她们还托我想想办法,告诉人们三月凌空不代表天将降大灾,或者预示着王权更替,我问那还能代表着什么,她们嗫嚅半晌后说:「代表…代表佳节将至,大家应当吃团月饼了…吧…」
如今的璃月,和我曾居留过的大地已然大不相同,不如说,在我那个时候,甚至没有「璃月」这二字。沧海桑田,千帆过尽,我记忆里的那些事物都已不在了。诗人说光阴如白驹过隙,我的「下尸」也正巧被称为「白马仙人」。或许,这一切是前尘注定了。你想听听我过去的故事?好吧,多一人知晓,也算是好事。
在许久之前,我自天宫降地,作为使者居留琅玕国,引万民安居。琅玕国人将我呼为「社稷神」,并认为是我保佑琅玕国风调雨顺,社稷兴盛,虽然风调雨顺这件事的确与我有关,但社稷兴盛,实是仰赖于琅玕国内万民的辛苦。我怎么引导琅玕国的?说来倒是没有什么磅礴气势,除却一些占卜吉凶,驱邪禳灾的事情外,我更多的时候是在那里做教师,教孩子们读书写字,算数弹琴,空闲的时候也编撰一些杂书,记录礼乐小事。
在我看来,想要引导一国之未来,最重要的就是教化人心。如果人心不善,就算有再多的外物,这个国家也不会长久。就像是…之前某些为了一己私利,去山中访仙的璃月人,就算他们运气好拿到了仙家宝物,但持心不正,终究会为其所害。当然,在人心完善的同时,也要磨砺好手中之剑。正所谓,有备无患。
如今我依然习惯读书,毕竟我所知的故土和故人,只怕也只存在那些书里了,见到错漏的时候,我也会进行批注。上一次不知道是谁看见我的批注本,找了我好几天,一定要请我去学堂里讲史。我见他态度诚恳,就随他一同过去,为学生们讲了一个月的圣贤书…我看着求知若渴的各位学生时,也像是看见了彼时的琅玕学堂,没想到,我如今还能做回老师,也算是合乎缘分。
我虽然大部分时候在外云游,但偶尔也会回到璃月,替几家学堂教导学生,顺便为琅玕国的史书做一些勘误。在我那个时候,修史可是天下第一的大事,毕竟前事之鉴,乃是后事之师,要是各位贤人知道,如今还有人能为琅玕国修史,一定也会很高兴的。
不像仙人?不像便不像吧,如今的璃月港想来也不需要某一两位仙人的超凡伟力,反倒是更需要诸位凡人的共力同心,想必璃月众仙也早已看清了这一点。而且能在这片大地上继续施行教化,我也不算辜负了「引导」一职。
单论爱好的话,应当是赏月吧。在璃月赏明月…想想也是很有趣。
如今璃月书籍里用的典故实在太过…新颖,我大多都看不懂,如果要追根溯源的话,想必也要花上很长时间,看来只能慢慢来了…
你吃过「团月饼」么?我之前和好友赏月时,会一同品尝这种食物,如今…倒是无处可寻了,有些可惜。
生食肉类实在有些…呃,无论如何,肉食还是要烤熟了再吃比较好。
若是独居月上时,能尝得如此珍馐,再多待一会倒也并无不可。噗,开个玩笑。
不错的味道,值得细品一番。
这菜的味道…倒是颇为奇诡,很有新意…
今日是你的生辰么?确是要庆祝一番,我记得老者过生辰时,是要吃长寿面的,呵呵,你虽然面似青年,但若是真按年月计算岁数,只怕你比璃月港里大多数人都要年长了。如此想来,吃一碗长寿面倒也不为过…我为什么会做?我虽曾为天人,但也不是那种生来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唉,如此说来,之所以我如今没有口腹之欲,想必也有在天宫上长久不能生火做饭的原因…总而言之,吃饭是天下第二大事,等会你可要好好吃那碗长寿面。
原来如此。
月有阴晴…
神魂归府。
既已为仙,便履仙职。
扫涤。
无须分说。
拂灭杂尘。
仙光速现,覆护行人。
洞慧交彻,律令显验。
云开雨霁,琉璃映月。
天予奇货,收下就是。
既是无主之物,留下也无妨。
你拿着应当有用。
…尚需筹备。
稳神…
…速决胜负。
不可鲁莽。
…再做商榷。
寿有…竟时…
不见明月…
晦云…覆天…
错漏。
有所差池。
…骄纵轻狂。
愚妄无知。
且与你同去。
去往何方?
天朗日清,适宜远游。
璃月传说中,有这么一位神秘的白马仙人。
她的痕迹留存于各式各样的书籍与民话中。但在这各异的说法中,她的模样却又不尽相同。
有人说她曾化形为白马,在魔神相战时助岩王取得尘世大权。
有人说她有一双琥珀金瞳,能够看穿无穷远的时间荒原。
有人说她其实一直身居月上,正聆听凡夫心愿,守望灯火人间。
可众说纷纭下,始终却没人能将她的形象说个明白,描个真切。
无论茶余饭后的闲谈,或是笔墨纸砚间的论证,皆为管中窥豹,只可得见一斑。
但有道是,似那吉光遗片羽,犹如飞鸿踏雪泥。
她的过去,终是在尘世留下了痕迹。她的故事,也总有被人挖掘的一天。
几乎无人知晓的是,在璃月流传的白马仙人轶闻,竟然是从这位仙人的陨灭开始。
她本是高天的使者,在数千年前为指引凡人而降世。
她庇护着盛产晶砂与珠玉的古国琅玕,授人稼穑织纴,使国民五谷丰登,仓廪富足。
因此,她又被古国的人们尊为社稷神。
由着她的指引,琅玕足以称为统一文明中的璀璨明珠。
可惜世事易变,始料未及的大灾祸从世界外来袭,天空之上爆发了惨绝的大战。
余波裹挟着漆黑的恶意坠入琅玕,随之而来的,则是高天要展开清扫的决意。
神圣的意志构成如天罚般冲击辉煌的古国,要灭绝这片被污染的土地。
为了替自己庇护的人们谋得一线生机,兹白违逆了高天的意志。
她因此遭受了神魂崩碎为三的重创,那也成了她最后一次回应凡间的心愿,
但好似心有怜惜,又似是严惩叛者,一位注视着兹白的高天的影子向她伸出了手。
自那以后,兹白崩碎的三魂被凝滞于消散前的千万分之一秒。
而她的本质,也永恒地彷徨于一个无法抵达真实的死或生的梦。
昔日兹白以月使身份降临人间,曾结识了一位神异之人。
他为人类之姿,面目不凡,却能腾云驾雾,搬山填海,震岩碎玉。
可身具如此神通,却又并非天使一族,令兹白十分惊异。
一日,二人相约在山间切磋仙法,时候到了,不见其人,却听着天边隆隆。
兹白循声而去,便见着云间有三道雷同的身影,正彼此相伐。
刀兵碰撞间,她隐隐听得,云中传来「岩主天星」的攻喝声。
少顷,战斗结束,身影又化三为一,落在兹白面前,正是那位友人。
兹白对此分外好奇,那人也不藏私,慷慨相授,原来此为一古技,名曰:斩三尸。
所谓三尸,意为修行者心中的浊念与恶欲,斩去三尸,得见澄净自我。
但兹白身为高天与三月的使者,心中从未有过妄念,无论如何尝试,也不能斩出三尸神。
那友人也并不在意,只是留下一句「天心无定,白云苍狗」便淡然离去了。
那时她还不知,在此后指引人类的漫长路途中,她会如何潜移默化地染上人类的情绪。
而在更遥远的未来,当她亲眼目睹天罚落在她所珍视的国度上时,愤懑,惮慑,怫郁,会如何像附骨之蛆般啃噬她的神魂。
她一定会在那个时刻斩出自己的三尸神,那便是她割舍自我、蛰伏人世,留作向高天复仇的后手。
但所谓「天心无定,白云苍狗」,也就是那个时刻,一直注视着她的那位影子会向她降下同为怜惜与绝罚的囚笼。
…三…五…七…
在时间凝滞的虚无之月中,万物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五十三…五十九…
时间并非真的停止,它只是缓慢到无法察觉,凡间的一日,似乎在这里要经过百年。
…一百五十一…一百五十七…一百六十七…
是的,是缓慢的时间,否则无法解释铭刻在脑中的回忆是被何物磨灭。
五百五十七…
兹踞。
五百六十三…
琅玕。
五百六十九…
人们的音容。
这些是什么意思?好像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忘记。
但这些是什么意思?但这些是什么意思?
…一千五百五十三…
那边的亮光是灯火吗?似乎见过很多次。
好像有谁反复说过,那就是家的方向。
总有一天能够回到家乡,这件事绝不能忘。
…一千五百六十七…
家是什么?
…三千五百五十七…
真孤单啊,这些数字,除了一,就只有自己。
…三千五百五十九…
是了,我在数自己。
就算忘记了名字,也不会忘记自己至少还存在。
不会忘记。
一万六千一百二十七…
在数什么呢?
…三…五…七…
出现在最多璃月仙话中的白马仙人,其实一直都是兹白斩出的下尸神兹𫏋。
轻策庄老人口中那匹「助岩王征战的白马」是她。
沉玉谷部民口中的「时间的女儿」是她。
八奇炼桃都中的「金目乘黄月驹」是她。
就连卢氏族谱中「跃过五百年的时间缝隙」的白马仙人也是她。
早在魔神战争时期,她便被岩神从「詹诸吞月」帛画真迹中解脱出来,并订下了助其相战的契约。
只是她身上的时之痕迹依旧对那位古老的岩神产生了莫名的影响。
于是在魔神战争后,自知身有威胁的兹𫏋变隐入山林,从此不现人间。
只是她生性逍遥自在,又喜好人前显圣,因凡人寿限不过百年,几乎不受时之痕迹的磨损。
所以她偶尔会在一些需要帮助的凡人面前现身。一边助他们脱困,一边又存着将那天塌地陷前的故事悄悄传递下去的小心思。
但若是后人成书不如她所意,她大概也只会看一眼就抛去一边。
毕竟她就像一匹在无人旷野中肆意奔行的野马,没什么能束缚她自由洒脱的脚步。
她从兹白的陨灭中诞生,但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应戴上兹白或是任何人的缰辔。
她随时都准备好潇洒快意地跳入时间的尽头,然后「砰」地一声,化为一团闪耀着金芒的尘埃。
如同最初那始料未及的大灾祸一般,兹白的命运再次变轨的契机同样来自天外。
在那位金发旅者与好友们的协力下,真实之月重临提瓦特,也让囚禁兹白本质的虚假之月开始了崩毁。
借着另一位故人的援助,兹白那或磋磨、或沉睡、或自在逍遥的三块灵魂本源迎来了再现人间的时刻。
这一切是否为那位注视兹白的影子所预见?这一切又是否成了那最初的天使所见证的实在?
不论如何,古国的指引者终于在漫天心愿的召唤中,重新回到了故土。
即使这里早已不再是昔日的样貌,人们祭祀起了新神,点燃灯火的典仪也改头换面,甚至连关于她的故事也变得面目全非。
但她知道,当年受她庇护的凡人并没有带着辉煌的文明断绝。而是在原来的土地上开枝散叶,并以一种日新月异的样貌传承至今。
正如那位故人所言,若昔年琅玕的美玉没有一块化作今日璃月港下的基岩,此地又何以被称得岩间琉璃云间月?
如今,她已经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了,连曾经那不可遏制的怒火也变得隐而不见了。
因为她所做的一切没有白费,她也回到了家乡,似乎这样就足够了。
似乎这样就足够抵消她所经历的一切苦与难。
璃月的一切对如今的兹白都是熟悉又新鲜的。
因此趁着神魂稳定的时刻,她遍访了璃月的高山大河。
她去了轻策山,见到山间瀑布,挂挂溅泻,复流清泉。
她去了孤云阁,见到天高风啸,岩枪危耸,巍然岿然。
她去了宝玦口,见到遗世玉玦下,渔舟点点,山歌悠远。
她去了绝云间,见到仙雾翻腾,如云中泽国,倒海平铺。
……
作为向琅玕古国传授了帛画技艺的天使,她操起数千年不曾动用的技艺。
每到一处景色壮美之处,她便将自己所亲见的山河美景用仙力绣在绢帛之上。
久而久之,这帛画上的山河竟已绵延千里,宏伟绚丽…
而到了闲暇时候,兹白便乐于取出帛画,美美欣赏,越瞧越是喜上眉梢,满脸得意。
据说岩君见她模样,对这画也生出几分兴趣,几次三番要借来观赏,却被连连推辞,理由竟是还没完工。
不知等她完工时,这幅山河锦绣的图卷会是何等逶迤磅礴呢?
和亲族相同,兹白原本诞生于一份神圣的规划。
于是,她带着天之使命的模样,出现在提瓦特的天空下。
天空中的亮星爱着这个世界,要将这里塑造成幸福的花园,领会使命的使者便开始培育泥土。
泥土若肥沃,花草便会茂盛。泥土若腐败,花园则会恶臭。
幸福的花朵,会在热烈的晨光下盛放。
沾了恶臭的花朵,为了不亵渎盛大的爱,需要随泥土一同被铲除。
兹白的命运便在这样神圣的规划中流转,直到那天…
不知为何,王的影子,时间的那一位,将一枚刻有月之印迹的徽章放在了兹白面前。
这代表她将不再只是晨星的代行,也是月的使者。
这也是神圣规划之中的吗?她如此思考。是的,这也是塑造世界的一部分。
于是,她开始往返于晨星、月亮与花园之间。但她并没有接受那枚徽章。
因为她不知道一枚额外的徽章如何使规划更加完美,所以,她的使命没有接受它的必要。
但久而久之,她却察觉出,晨星与月对花园的意志与爱似乎并不等同。
晨星的光芒总是热烈地洒向整个花园,而不在某一朵小花上多做停留。
它不介意将不够神圣的花草与泥土炙烤,即使令它们遁入纯净的空无。
月之银辉却不一样,相比与泥土,它更愿意沁入每一株被炙伤的花草的根茎,更愿意给予酷晒后的抚慰。
到底哪种意志与爱更加神圣?兹白心中偶尔会浮现这样的疑问。
答案总是很明确,谜底就在谜面中,神圣的规划自然更加神圣。
但不知为何,兹白的目光却跟随着月光,越来越多地停留在她亲自打理的一小丛花草上。
花开,如同欢笑,花谢,如同垂泪。可泥土不会欢笑,泥土中诞生之物何以悲伤?
兹白就这么沉思着,注视着…
花开,花谢,果实结成,果实坠落,新芽绽放,花开,花谢…
后来她听闻,某位同僚管理的花丛亵渎了神圣,被整片拔除,她突兀地感到了悲伤,但随即是不安。
是啊,天之使命中不包括悲伤,因它而诞生的自己何以悲伤?
难道自己已降格为需人指引的花草,自己领受的意志与爱也已不再神圣了吗?
这仿佛是一个与命运脱轨的起点,直到另一个时刻的出现而终结——那个天空崩毁,谎言降下的时刻。
花园化为焦土,花草摇摇欲坠。酷热烧灼着她的意志,令她无力重整自己的思绪。
也是那个时刻,月的徽章像眼泪一样滴落在了她的脊背。
那是她目睹过也拒绝过的冷辉,给予了她和给予花园中的花草一样的宁静与抚慰。
在片刻的冰凉下,她想到了,在焚于晨星的炙烤前,她也能再爱她的花朵亿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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