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银天濯羽,新月重临 月下白鸽,何以为家? |
” |
哥伦比娅·希珀塞莱尼娅是游戏《原神》及其衍生作品的登场角色。
| “ | 冬夜不会仁慈。她在霜雪中抛弃了帷巢,没人应当为她覆补这份缺失。 | ” |
| ————安娜丝塔夏·费奥多罗夫娜·雪奈茨娜娅 | ||
对哥伦比娅来说,这颗星球不是一个好的母亲。
她给了哥伦比娅一个足够特殊的身份,将自己诞下,但这仿佛已将她的爱全部耗尽了。往后的日子里,母亲以冰冷的沉默拒绝了伸出双臂的自己。哥伦比娅只能闭着眼,在墙壁与墙壁之间摸索着前进。
困住她的迷宫是一个圆环,一座螺旋向上的高塔。哥伦比娅轻声哼唱记忆里的旋律,那是她与「母亲」唯一的联系。她赤足走过霜月之坊和格鲁波夫堡,再度回到银月之庭,墙壁上依旧泛有她自己的回声。
但与从前不同,如今的她在朋友们的帮助下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名字。她有所望,也有所求。
她想回家,她已经来到塔顶之上,那个写有答案的月亮离她近在抬手之遥。
她伸出双臂,却像月亮坠落在水里。
| “ | 哈?你这算什么问题?我当然讨厌她了。那家伙整天无所事事就知道唱歌,自顾自加入茶会又丝毫不懂社交礼仪。这种天真良善的家伙是怎么在这个世界活下来的?哼,要是她哪天尝到了这个世界的苦,我肯定第一个在旁边看笑话,才不会去帮她呢。 | ” |
| ————某次茶会上「木偶」与「女士」的对话 | ||
她走向死亡,而死亡也是新生;正如她行至终点,而终点也是她的原点。
世界处于世界诞生前的寂静。
直到一束引力掷向她,那力量足以将飞离的月亮拉回襁褓。月亮之径在她面前显现,那是迎接月神归乡的路。
她不再是遥远的水中之月,那个时常破碎又悄然复原的幻象。
她将在黑夜里唱响命运的铃歌,拨动潮汐,为月下众生带来自由与希望。
哥伦比娅睁开了双眼,仿佛自这一刻起,她才真正诞生在了这个世上。
库塔尔是在三月女神陨落后,挪德卡莱预言中降临的霜月女神。她曾经受到「霜月之子」族民的崇拜,最终因对当时族人的贪婪感到失望,离开了他们。后加入愚人众,位列愚人众执行官第三席「少女」,在此期间未被女皇安排任何实质性任务(包括收集神之心),多数时间都在配合「博士」进行有关月矩力的实验。
但是女皇制定的蓝图中早就为「少女」留好位置(即需要月神的月矩力完成某件大事),「少女」经常问女皇什么时候去做属于自己的工作,女皇的回答永远是时机未到,所以在至冬长期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后来「少女」不在意女皇招揽自己的目的,女皇也没有分配任务,就只是在花园里唱歌(有时候会在「木偶」的房间外唱歌),早就习惯了「声称被需要,实际却不被需要」的状态。
参与了对「女士」的悼念,伏在灵柩之上唱诵圣歌。在悼念结束后,询问了「博士」的全盛期切片的所在。
「少女」脱离愚人众,藏身于挪德卡莱的银月之庭。至冬方面发出最高指令「苍星圣敕」,要求愚人众必须在挪德卡莱境内设法回收「少女」。
旅行者在夜晚独自散步时,被月灵努昂诺塔引至隐秘的山洞——银月之庭,里面遍布小水沟和蓝色花朵。在那里,旅行者见到了正在唱歌的「少女」。她气质空灵,对外界漠不关心。但当提及愚人众时,误以为旅行者要替愚人众抓捕自己,「少女」立刻展现出了巨大的敌意,磁场强者霜月女神强大的磁力月矩力操控能力使得花朵瞬间变红。
误会解开后,一切才恢复如初。两人交换了各自的姓名,「少女」空灵的态度使得沟通难以继续,旅行者便准备离开银月之庭。临走前,「少女」很舍不得月灵努昂诺塔离开,但在努昂诺塔的坚持下,「少女」还是让两人离去并继续唱歌。期间她向旅行者透露,天空中能看见的月亮是会骗人的,真正重要的东西是看不见的,暗示了提瓦特天空的虚假。
为了更多地了解她,旅行者与派蒙带着食物再次拜访。「少女」讲述了自己与「霜月之子」的过往,以及她将信仰与人生同他们交换,却最终因无法满足其贪婪而离开的经历。她坦言,自己真正的「序章」丢失在了无法触及的月球上。
在交谈中,「少女」的力量出现衰弱的迹象(身边的花变为白色),她解释这是第二次「离家出走」的代价。她提到,自己曾答应「霜月之子」的「咏月使」菈乌玛,不会在他人面前露面(关于月神差点被咏月使养死了这档事)。她认为菈乌玛与她见过的其他「霜月之子」不同,菈乌玛甚至为过去族人的行为向她道歉。
最后,「少女」表明了自己现在的愿望——回到那个写有她故事的、真正的家——月亮上去。
在旅行者为飞船迫降的记忆感到困惑时,「少女」展现了其作为「月神」的能力。她轻松地帮助旅行者看到了更为清晰的记忆片段,这一举动揭示了一个惊人的事实:旅行者的血亲是在飞船外部找到旅行者的,尽管在此之前从未有人离开过飞船。
面对「猎月人」雷利尔的威胁,「少女」主动提出帮助,教导旅行者使用「月矩力」的方法来隐藏「月髓」的气息,并形成一个护盾。在旅行者的邀请下,她同意在事件平息后一同外出走走,并承认旅行者对她而言已是「比陌生人好一点」的存在。
之后,「少女」真的独自来到那夏镇散心。她向旅行者透露,愚人众执行官「木偶」无意抓她,其他愚人众成员也因「猎月人」这一更棘手的问题而无暇顾及她。
当被问及「猎月人」时,她坦言未能洞悉其计划,并指出对方的力量中蕴含着一股近乎疯狂的「执念」。对于愚人众,她则透露了女皇计划中的月矩力设计实验室是重要的一环,但她本人对此并不关心。言谈中,她也流露出对旅行者上次请客的浆果煎肉的在意。
期间,「少女」自觉力量无法恢复,叹息自己时日无多。
在银月之庭外遭到猎月人追杀,命悬一线之际得到旅行者等人救助,借助旅行者暂时提供的力量将众人传送至银月之庭,躲过一劫。
几人试图引开狂猎,却再一次陷入苦战,危急之时得到法尔伽相救。法尔伽将包括「少女」在内的一行人带到附近的西风骑士团据点,商讨下一步计划,少女提出寻找虹月月髓的方案,但在此之前需要去月矩力试验设计局找到「木偶」。出于安全考虑,旅行者最终与「少女」一同出发。
「木偶」表示自己没兴趣执行抓捕「少女」的指令,虽然并未明言,但答应了帮忙联系「仆人」的请求。此时设计局被搜寻至此的狂猎大军围攻,为避免牵连「木偶」,旅行者和「少女」从后门离开了设计局。
返回的路上再次遭遇狂猎,被恰好赶到的「仆人」救下。返回骑士团据点短暂休整,随后与旅行者一同进入「仆人」打开的一扇连通两界的门扉。经过一系列考验,旅行者和「少女」见到了曾经的虹月女神,虹月女神似乎将「少女」误认为是曾经的霜月女神,在留下一段遗言后彻底消散,旅行者和「少女」则带着得到的虹月月髓逃离了即将崩塌的空间,在「仆人」护送下回到据点。
与众人一起在西风骑士团据点制定对抗猎月人的最终计划,并在随后参与了对猎月人的决战,作为团战核心得到大量由深渊力量净化而来的月矩力,力量在短时间内暴涨,最终成功击败猎月人,并将其送入月之门后的空间。
月灵梅拉外出取材后满身颜料归来。在旅行者提供色彩温暖的原料后,梅拉绘制了一幅哥伦比娅过去被森林动物亲近的画作。哥伦比娅回忆起与帔髦獾、凛角鹿等生灵共处的时光,并提醒派蒙小心捕猎小体型动物的长翎鹮。
哥伦比娅用发光矿石制作了“月亮棋”,并邀请旅行者一同游戏。哥伦比娅解释规则源于对“霜月之子”孩童游戏的观察,并在对弈中首次体验了这种互动的乐趣。无论胜负,哥伦比娅都感到愉快,并将一枚象征“三个月亮”的印记赠予旅行者作为约定的证明。
哥伦比娅因陪月灵玩猜图案游戏而被它们团团围住。在旅行者解围后,哥伦比娅引导旅行者参与游戏,并感受到月灵对旅行者的亲近,认为这份亲和源于其内心的温柔与善良。
哥伦比娅在教导月灵弹琴时,得知旅行者擅长乐器,便邀请其演奏。无论是哥伦比娅常哼的旋律还是异国音乐,她都认真聆听,并从乐声中想象远方的风景,流露出对未来的淡淡向往。
梅拉绘制了一幅哥伦比娅在月光下仰望夜空的画作。画作引发了哥伦比娅对真实“霜月”的思索——既好奇其上的景象,又因未知而略显怅惘。哥伦比娅接受这将是独自面对的旅程,但仍与派蒙许下了未来在月亮上举办画展的约定。
哥伦比娅罕见地流露出想品尝酒馆饮品的愿望。旅行者为其调制了不同风味的饮品,“图书馆”(咖啡)让她想起被「木偶」桑多涅捉弄的往事;“北风之望”(奶茶)唤起了她对“霜月之子”民间温馨茶饮的回忆;“苍谷落日”(果汁)则让她联想到亲手采摘果实时的生命感触。
虽然击败了猎月人,但由于自身力量透支,被提瓦特排斥的反应进一步恶化,自身的存在开始消失,身体逐渐虚化成为无法看见也无法触碰的幻影。意识到自己时日无多的「少女」决定回那夏镇见大家最后一面,意外听见了同样焦急的众人正在寻找拯救「少女」的计划,决定跟在旅行者身后,并完整见证了计划的实施。最后,旅行者、菈乌玛和「仆人」在亥珀波瑞亚遗迹内通过三月月髓的力量,在「少女」的意识也彻底消散前阻止了悲剧。
「少女」决定在祈月之夜回到月球上,那夏镇为此举行了盛大的庆典为「少女」送别。包括「木偶」在内的众人全部来到现场,一边参与庆典,一边为「少女」准备临行的礼物。
然而一直躲藏在暗处的「博士」已经秘密完成了俘获「少女」的准备,借由在虚假之天外制造一轮更亮的「伪月」,「少女」用于回到月球的传送术法遭到干扰,将她直接传送到了「博士」身边。「博士」利用在亥珀波瑞亚遗迹中得到的三月力量令众人全部陷入时间静止状态,只有旅行者作为降临者没有受到影响,然而在「博士」获得的强大力量面前仍然难以抵抗。为了防止「博士」得到自己,「少女」像索琳蒂斯一样打开月之门,义无反顾地跳进了月之门后的空间。
哥伦比娅坠入了那片名为「月亮倒影」的神秘空间。这里没有空气流动,没有力量补充,只有一片凝固的死寂。哥伦比娅曾试着再次打开「月之门」,却毫无反应——这个空间似乎无法从内部被打破。多托雷的阴谋绝不会就此结束,哥伦比娅必须想办法回到大家身边。抱着这样的信念,哥伦比娅开始在这片荒芜中谨慎前行。
空间中出现了奇异的「镜面」,引领哥伦比娅踏入熟悉的场景——那夏镇,祈月之夜。但这并非单纯的回忆回放。哥伦比娅能看见过去的自己与众人交谈,却像隔着一层无法穿透的屏障。在芭比洛斯的占卜摊位前,哥伦比娅尝试触碰塔罗牌,那张代表「未来」的牌竟真的因哥伦比娅的月矩力波动而跳动。可当哥伦比娅试图更进一步时,一股强大的引力将哥伦比娅强行拉回荒芜空间。力量的消耗比预想中更快。
第二次进入「镜中世界」,时间点更早了——那是祈月之夜结束后,哥伦比娅「消失」的那天。哥伦比娅看见旅行者、派蒙和菈乌玛在街头交谈,当哥伦比娅触碰旅行者的肩膀时,他/她竟然回过了头。那一刻哥伦比娅明白了:这不是回忆,而是哥伦比娅能真正触及的「过去」。哥伦比娅当时的消失并非完全不被察觉——正是此刻来自未来的触碰,让旅行者感应到了哥伦比娅的存在。这个空间的时间,正在向哥伦比娅进入的那一刻之前倒流。
第三次进入「镜中世界」,时间点来到了更早之前——击败「猎月人」后的庆功夜。由于月矩力的波动,哥伦比娅不慎碰倒一个花瓶,随后来到旅行者在「旗舰」的房间。哥伦比娅想起起自己曾在祈月之夜说过「在月色充盈的夜晚打开窗户,月光自然会流向我写下的文字」,并断定会有人记得这句话,于是便消耗力量,在墙上写下自己在月亮倒影发生的一切,随后因力量耗尽而再次被引力拉走。
| “ | 我在这里… 这个空间的时间是倒流的… 我在不断往前走… …会回到你们身边。 |
” |
| ——哥伦比娅留在墙上的线索 | ||
在月亮倒影的荒芜空间中,哥伦比娅持续着她的逆行之旅。每一次踏入镜中世界,时间点都更加靠前,而哥伦比娅的力量也随之加速消耗。哥伦比娅逐渐意识到一个规律:自己总是出现在旅行者附近,并能感受到一股熟悉的、与她同源的气息——那是月灵努昂诺塔。
在星砂滩的过去,哥伦比娅目睹了猎月人雷利尔试图复生、炮击希汐岛的危机时刻。危急关头,她拼尽全力呼唤挪德卡莱大地沉睡的月光,成功偏转了致命的月矩力光束,保护了岛上的霜月之子。这让她确认,菲林斯曾提及的神秘帮手正是来自未来的自己。
在终夜长茔的过去,哥伦比娅看到旅行者、派蒙和菲林斯正为寻找狂猎档案而焦头烂额。哥伦比娅悄然引导,关键的档案册落到他们面前,提供了至关重要的帮助。努昂诺塔似乎能隐约感知到哥伦比娅的存在,但强大的引力再次将哥伦比娅拖回凝固的空间。
随着前行,通往过去的入口越来越少,前方逐渐被虚无笼罩。哥伦比娅意识到,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哥伦比娅踏入了一个更早的时间点——希汐岛,旅行者与派蒙初遇努昂诺塔的时刻。
在这里,一个颠覆性的真相在她眼前展开:哥伦比娅感受到的熟悉力量并非偶然,努昂诺塔本身就是哥伦比娅的一部分。在更遥远的过去(即这个时间点之前),哥伦比娅为了创造一个能与未来联系的媒介,以自身的一部分灵魂为代价,亲手创造了努昂诺塔,并让它去引导旅行者,最终带领旅行者来到银月之庭与她相遇。
所有的因果在此闭环:正是因为哥伦比娅创造了努昂诺塔,它才会携带哥伦比娅的气息;正是因为它的引导,旅行者才会找到哥伦比娅;正是因为它始终跟随旅行者,哥伦比娅才能在时间倒流中一次次出现在旅行者身边。而月亮倒影前方不再有通往更早过去的门,因为在这之前,努昂诺塔尚未诞生。
力量几近枯竭,归途看似渺茫。但哥伦比娅并未绝望。她看着被派蒙「吓跑」的努昂诺塔,轻声嘱托它继续履行使命,引导旅行者。哥伦比娅意识到,月亮倒影的尽头,可能就是时间逆流的终点——三月初次拥有权能的时间原点。哥伦比娅做出了决断:不回到那个已被多托雷掌控三枚月髓(两枚原始月髓与一枚人工月髓)力量的未来,而是继续向时间的起点前进,去追寻那份或许能与多托雷抗衡的、更根源的序章之力。
在时间逆流的「月亮倒影」空间尽头,哥伦比娅的力量即将耗尽。哥伦比娅遇见了同样被困于此的「猎月人」雷利尔与索琳蒂丝的亡魂。雷利尔请求哥伦比娅向索琳蒂丝带话,表达悔恨与歉意,并主动清除了前方由深渊力量构成的阻碍。索琳蒂丝的残魂则向哥伦比娅揭示了空间中金色力量的规律,指出这些力量能助哥伦比娅更快前行,并推测空间尽头可能与龙王尼伯龙根的时代相连。
在时间起点,哥伦比娅遇见了被囚禁于此的初代三月女神——恒月艾莉亚、霜月卡侬与虹月桑娜妲。从她们口中得知,「月亮倒影」实为龙王尼伯龙根囚禁月神的监牢。她们讲述了葬火之战的始末,以及「天理」对提瓦特的改造与支配。得知后世仅存霜月,哥伦比娅便是其上诞生的新神。
为了获得对抗多托雷的力量并回归未来,哥伦比娅做出了决断:哥伦比娅将在此地「死去」,在未来「重生」。具体计划分为三步:
1. 留下灵魂:将哥伦比娅的神格(灵魂)留在此处监牢,作为未来能被召唤回归的「锚点」。哥伦比娅感知到,哥伦比娅过去创造月灵努昂诺塔时分割出的那一小部分灵魂,将成为连接的关键。
2. 化身为光:将哥伦比娅的神体化为纯粹的月光,洒向未来的挪德卡莱大地。这解释了后世挪德卡莱独有的「月矩力」的来源——那本就是哥伦比娅身体所化,因此能回应哥伦比娅的灵魂。
3. 传承权能:请求三位初代女神将她们的三月权能全部转让给自己,使哥伦比娅成为唯一拥有完整三月权能的神明。权能将被封存在「霜月」之中,等待重聚。
三位姐姐认同了哥伦比娅的决心与勇气,将权能托付,并请求哥伦比娅用最后的力量送她们(此时已失去神力,仅余凡躯)离开监牢,回到现实中的月亮度过最后时光。哥伦比娅在送别姐姐们后,执行了计划,将身体化为月光,灵魂则留在了时间的起点。
在外界,奈芙尔通过冒险接触努昂诺塔(哥伦比娅灵魂的碎片),付出了视力受损的代价,看到了哥伦比娅在过去制定计划的全部景象。同时,「木偶」桑多涅在流浪者以自身世界树枝干制成的核心提供算力的帮助下,完成了能运算世界命运与连接节点的术式。她将术式成果藏匿于自己的人偶造物普隆尼亚体内,以自身为诱饵欺骗多托雷。
在众人与多托雷的决战中,桑多涅为保护旅行者而牺牲。多托雷自以为摧毁了术式,但桑多涅的后手已然启动。法尔伽与「仆人」在魔女尼可的帮助下,成功将「霜月」拉入虚假之天,撞破穹顶。集齐了「身体(洒向大地的月矩力)」、「灵魂(从时间起点被召唤回归)」与「三月权能(从月亮中释放)」的哥伦比娅,作为完整的「三月女神」与月亮一同重临提瓦特。
在哥伦比娅的权能与众人的合力下,多托雷被击败。战后,哥伦比娅将恒月与虹月的月髓分别交由菈乌玛与阿蕾奇诺保管,并将一部分月矩力归还挪德卡莱以持续滋养大地。她解除了旅行者身上的部分世界限制作为礼物,并摘下了常年佩戴的眼罩,决心真正用双眼去看这个她所选择的世界。
哥伦比娅履行约定,利用三月权能在月亮上找到了被「天理」隐藏的、属于旅行者血亲的飞船。她陪伴旅行者登上飞船,得知了旅行者兄妹在远古时代便曾掠过提瓦特的真相。最终,哥伦比娅选择留在提瓦特,融入「霜月之子」的生活,并计划未来去游历各国。对她而言,挪德卡莱与有朋友们存在的提瓦特,已是她真正的「家」。而她将自己定位为一个“冬夜里的旅人”,继续着“我们的旅途”。
(待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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