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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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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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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语名称 人格面具
其他表述 persona
用语出处 荣格心理学
相关条目 替身阿尔卡那暗影

人格面具是出自ATLUS制作的游戏《女神异闻录》系列及其衍生作品中的概念。“人格面具”是可以像替身、仲魔一样可以被使用者召唤出来,用于战斗的存在。根据每一代作品的差别,每一代的人格面具操纵者的觉醒条件和形式和风格都会有所区别。从故事中也可以看出人格面具和暗影在本质上是几乎完全相同的存在。说白了就是 y = axy = logax 的关系。

我は汝、汝は我 !吾即汝,汝即吾!

真·起源本义

分析心理学体系

“人格面具”(persona)一词出自心理学家卡尔·荣格(Carl Jung),表示一个人在社会生活的特定场景外显的人格特点的集合(而不是人格本身)。荣格师承佛洛伊德、却在后来与恩师闹翻后另辟蹊径,开创分析心理学(analytical psychology,跟精神分析的 psychoanalysis 有相当刻意的相似度)。他在 1929 年首次提出相对于“个人无意识(personal unconscious)”的“集体无意识(collective unconscious)”概念,并将之描述成一份由全人类共享、由我们共通祖先代代相传至今的知识“遗产”。在我们每个人的社会参与中,集体无意识得以不断累积、并且依循着人类繁衍不断传承。只可惜基于无意识混沌、无秩序的本质,无意识只会在我们的意识后台运作,存储其中的资讯也不像图书馆藏书那样井井有条,而是以名为“原型”(archetype)的抽象概念存在。原型在荣格的理论中代表着我们从集体无意识继承的心理内容。这些在我们出生之际便无线同步、储存在个人无意识里的海量心灵资料,因为无意识本身混沌、无秩序的特性全都是以“概念”、“意象”等抽象形式存在。只有当原型进入个人的意识层次,才会透过图像或特定行为出现于外在世界,例如我们的梦在荣格看来便是由具象化的原型所构成。《女神异闻录》系列中固定出现的天鹅绒房间自称是处于“梦与现实、精神与物质的狭缝之处”,或许也正因为这介于意识与无意识的奇特之处,让我们得以在那里操弄没有形体的原型。“人格面具”(persona)与“阴影”(shadow)都是原型的一种,其他较为人所知的像是男性个人无意识中的阴质“阿尼玛”(anima)、女性的阳质“阿尼玛斯”(animus)等内容皆是构成“人”不可或缺的要件之一。[1]

荣格在著作中是这样描述人格面具的:“Persona 是一种面具,一方面用来确立自己在他人心中的形象,另一方面则封印住我们与生具来的本性。”换言之,人格面具是专门用来“给别人看”的伪装,是我们在社会化过程中逐步习得的自我保护技能。人格面具可以视为社会角色的根本,也就是我们在学习扮演各种角色的同时建立的配套人格特质。为了能被社会接纳、不成为众矢之的的黑羊,人格面具会替我们筛掉不适合在当下表露的心理样貌。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容易对成员复杂的社交场合感到焦虑,因为不同人格面具的差距越大,越会导致我们不知所措、难以判断该以何种样貌对外。人格面具对于人的社交行为是必需的,它使我们能够与各式各样的人们交际,即使与对方相处令人不快。在不同的场景中,人会戴上不同的人格面具,例如,与父母相处的时候戴的是一副人格面具,与朋友相处的时候戴的是另一副人格面具。若我们过度依赖人格面具、让它反客为主,那自我与他人的界线将变得模糊,最终我们失去主体性、成为只能反映他人看法的空洞回音。荣格认为人在心灵成长上的一项重要功课便是:建立起灵活且具有弹性的人格面具,让它在帮助我们社交的同时,也不会冲撞或隐藏我们的本性。这也是本系列“揭开面具,才能得到力量”这个设定如此关键的原因。揭开代表默许不公发生、间接成为帮凶的人格面具,将自我解放冲撞现有体制,这正是人格面具操纵者强大力量的泉源。但是面具被揭开后并没有就此消失。主角们觉醒之后并不是舍弃了面具,而是重拾对面具的“掌控权”,能视需要戴上脱除的人格面具才是真正的“力量”。

设定

人格面具是操纵者心中的另外一个自己,有时由阴影转化而成。人格面具都或多或少能施展一定魔法,以及通过物理或魔法方式发动攻击,这些魔法和攻击被称为魔法技能

人格面具会随着操纵者的精神成长而进化(转生),但也有顺平和千鸟这样人格面具融合而进化的特例,而在P5R中,自身的初始人格面具和最终人格面具可以单独分成两个个体进行融合,诞生为新的人格面具。

不论持有多少人格面具,一次都只能召唤一种,要使用其他人格面具必须进行切换。

结合游戏和相关动画的表现来看,人格面具操纵者在使用人格面具能力时,身体能力也会根据人格面具的能力倾向得到增幅,例如原作中阳介的人格面具“自来也”拥有很高的速度,在P4U中阳介自身也有着全角色最快的基础移动速度,在战斗中也可以用自己的肉体进行攻击和防御,即使不将人格面具直接召唤出来,也能够受到人格面具自身所具有的抗性庇护。在P4U系列的表现来看,本体也能使用一些人格面具的技能,例如千枝的【金刚发破】、【蓄力】,直斗的【二连牙】、美鹤的【月影】、【刹那五月雨击】和真田的【音速拳】等。

在P4U系列中,即使是相同的技能在不同类型的人格面具手上使出的效果也截然不同,比如美鹤和阳介的【颠塔拉弗】,由于美鹤的人格面具“阿尔忒弥斯”是主冰属性,所以使用颠塔拉弗时产生的是寒气+冰冻的攻击效果,阳介的人格面具“自来也”是主风属性,产生的便是法阵+气流的攻击效果(共通点为攻击判定都在地面发生)。

在完全觉醒人格面具和完全使用人格面具力量的场合上,P4与P5必须为某个特殊的空间才能进行,P4为电视世界、P5为认知世界。P5中少部分拥有特殊能力的操纵者可以在现实世界中使用这部分特殊能力。结合女神异闻录系列的各种衍生作品和联动作品来看,这个概念逐渐扩大到只要是位于不同于现实世界的“特殊环境”就能够使用人格面具,例如在P4U中,P3的角色能够进入电视世界召唤出人格面具。另外P5中,如果自身反抗意志不够坚定,人格面具的力量也将无法使用。

女神异闻录3

3代中召唤人格面具的先决条件能够自然性的适应影时间,而拥有直面死亡的勇气的人,可以用手枪样式的召唤器向自己的要害开枪(一般为头部)召唤出人格面具[注 1],机器人和动物也能做到召唤人格面具,但机器人一般要装上带有黄昏之羽的芯片方可行动。结合P3的剧场版和游戏剧情来看,这种召唤方式非常消耗精神力,而且人格面具控制能力不安定的人或者操纵者精神衰弱时,人格面具会发生暴走现象,对自己和周围人的生命造成威胁。这种情况也可以服用一种特殊的人格面具抑制药来控制,但对身体的副作用极大,长期服用甚至会影响寿命。但在P4U中,在深夜电视和异变的稻羽镇中,则召唤形式发生变化,可以像P4角色那样,不通过召唤器进行召唤。也有通过外力得以使用人格面具的例子,但需要服用具有强力副作用的药物。拥有2个人格的人的情况下,对应人格的人格面具能力的有无和人格面具都是独立的。

女神异闻录4

4代中则无需先天的资质,进入深夜电视的人,会在异世界中面对自己的阴影,能够接受自己阴影的人就能将阴影化为人格面具,但要接受并非易事,因为阴影代表着自己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最不想接受和承认的部分,亦或是自己感到苦恼的部分,而阴影往往会将这种人格扭曲和极端化,如果选择抗拒,阴影就会暴走从而想杀死本体,暴走的阴影具备相当强的战斗力,发展成这个局面的话则必须以武力先将其制服,如果身边没有可以帮助自己压制阴影的人,独自面对暴走的阴影则会面临死亡的危机。如果直到阴影被制服后依旧否定阴影,那么阴影就会消散,不会变化为人格面具(例如久保美津雄)。其中被赋予“力量”的主人公是特例,没有面对阴影就掌握了人格面具之力。在4代中召唤人格面具的方式为捏碎、破坏自己的阿尔卡纳的卡片,主人公想要召唤其他人格面具则可以将卡片进行切换再破坏召唤,结合动画来看,不直接用手触碰也能远距离捏碎。相比于3代来说这种人格面具的召唤方式要稳定的多,迄今为止没有发生过类似P3那样暴走的现象。在P4G中,引入了二次转生的设定,在最终觉醒后还可以再进行一次觉醒。P4U2中,出现了像理世那样,人格面具在原本的基础上发生形态和能力上的变化的特例。

女神异闻录5

5代中则是在异世界中,陷入愤怒和绝境之时的叛逆之心,这时觉醒对象的心中会响起人格面具的声音来缔结“契约”(同时会让觉醒对象头部感到撕裂般难以忍受的疼痛),并在脸上形成面具,将面具撕下来(第一次撕的时候看起来非常痛,会出现类似流血的效果)人格面具就会显现,也存在像奥村春那样第一次觉醒不完全,需要再次觉醒才能获得完整的人格面具力量的情况。在之后的战斗中,脸上的面具在使用人格面具技能时就会直接化为人格面具,使用完则再次变为面具戴在脸上。和P4一样,不需要先天的资质而且足够稳定,并且在获得人格面具后,作为其叛逆的意志的象征,持有者的衣着也会改变,即是所谓的“怪盗服”。和P3类似,召唤人格面具时非常消耗精神力SP,而且初次使用时因为使用者情绪激动以及对力量掌控的不熟练消耗量尤其大,但除非有外部因素的影响,一般不会出现像P3一样人格面具暴走的情况。

P5的佐仓双叶的觉醒与其他P5角色略有区别,展现出反抗的意志后其自身的在认知世界中的“阴影”化为了双叶的人格面具,形式来说也有和P4相似的地方。

人格面具全书

在天鹅绒房间中,伊戈尔为玩家提供人格面具的登录以及召唤(需要花费一定金钱)服务,所有获得的人格面具被记录在《人格面具全书》Persona Compendium)中。

以下页面罗列系列各作品中出场的人格面具。

人格面具操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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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内容含有剧透成分,可能影响观赏作品兴趣,请酌情阅读


这里只收录主要角色觉醒的人格面具。

女神异闻录3

人格面具的原型多来自于希腊的神话人物、伟人。

女神异闻录4

人格面具的原型多来自于日本的神话人物、武将。

  • 鸣上悠:【愚者 (0. The Fool) 伊邪那岐Izanagi→【世界 (XXI. The World) 伊邪那岐大神Izanagi-no-Okami。拥有不羁之力。在PQ中定位为雷属性的平衡型人格面具,在PQ2中定位为电击属性的物理型人格面具。在P5R中出现的伊邪那岐·大神则是雷+万能属性。特殊技能为“数万箴言”。
  • 花村阳介:【魔术师 (I. The Magician) 自来也Jiraiya须佐之男Susanoo建速须佐之男Takehaya Susanoo。风属性的平衡型人格面具。
  • 里中千枝:【战车 (VII. The Chariot) 巴御前Tomoe铃鹿权限Suzuka Gongen祓户大神Haraedo-no-Okami。冰属性的物理型人格面具。
  • 天城雪子:【女教皇 (II. The Priestess) 木花咲耶Konohana Sakuya天照大御神Amaterasu皇大御神Sumeo-Okami。火属性的魔法+回复型人格面具。
  • 巽完二:【皇帝 (IV. The Emperor) 建御雷Take-Mikazuchi第六天魔王Rokuten Maou他化自在天Takeji Zaiten。雷属性的物理型人格面具。
  • 久慈川理世:【恋人 (VI. The Lovers) 卑弥呼Himiko观世音Kanzeon光世音Kouzeon。支援型人格面具。无印P4和P4G中虽然作为支援,但却能加入总攻击中,而在P4U2中因为理世精神的成长,卑弥呼发生形态变化增加了战斗形态(与转生有区别),唯一拥有战斗能力的纯支援型人格面具,可以根据情况切换需要的形态。
  • 小熊:【星星 (XVII. The Star) 金时童子Kintoki-Douji神威Kamui神威境界Kamui-Moshiri。冰属性的回复辅助型人格面具。拥有特殊能力“奇迹”,曾在故事中做到了让人起死回生的奇迹。
  • 白钟直斗:【命运 (X. Wheel of Fortune) 少彦名Sukuna-Hikona大和武Yamato-Takeru大和天Yamato Sumeragi。光+暗+万能属性的平衡+即死型人格面具。在番外漫画中获得新的人格面具天津瓮星Amatsu Mikaboshi
  • 足立透:【道化师 (The Jester) 欲望 (Hunger) 祸津伊邪那岐Magatsu-Izanagi。外形上除了颜色和主人公的伊邪那岐无区别,暗/咒怨+万能属性的物魔型人格面具,如果P4和P4G中主人公和足立的社群达到MAX,则可以合成祸津伊邪那岐。
  • Labrys:【命运 (X. Wheel of Fortune) 阿里阿德涅Ariadne。在PQ2的DLC中为物理+辅助型人格面具。
  • 阴影Labrys:【命运 (X. Wheel of Fortune) 】依多美尼欧。火属性的物理型人格面具。
  • 皆月翔(阶月人格):【 (XVIII. The Moon) 月读Tsukiyomi。非先天性适应者,体内被植入黄昏之羽,虽然主人格无法使用人格面具,但诞生了另一个可以使用人格面具的人格。暗属性的魔法型人格面具。PQ2的DLC中为核热属性的魔法型人格面具。
  • 玛丽:【永劫 (XX. The Aeon) 辉夜Kaguya。光/祝福属性的魔法型人格面具。在P4G中为永劫社群的最终人格面具。

女神异闻录5

人格面具的原型多来自于各国小说、神话、历史中的义贼、反抗者、诡骗师。

同时拥有不羁之力和使阴影暴走的能力,洛基为明智吾郎的另一个人格面具(前几作为主人公的可合成P,P5为明智独有,同时外形和能力上也有了相应的变化),与罗宾汉属于平行关系。游戏中总共使用过3种人格面具,是目前登场的不羁之力持有者中最少的。不屑于合P

真名为芳泽堇。与芳泽霞为姊妹关系。

天鹅绒房间

所有助手:天鹅绒房间的助手持有人格面具全书,能够使用书上的所有的人格面具,但每个助手的人格面具阵容似乎都有自己的偏好。

相关设定

不羁之力

P3后引进了“不羁之力”(Wild Card)的新设定,拥有它的人(一般都是该作主人公)才可以操纵复数的人格面具,获得进入天鹅绒房间自由合成新的人格面具的资格。在PQ和PQ2中,由于不羁之力的扩大,队友也可以操纵第二个人格面具。

根据P4U中伊丽莎白的说法,对不羁之力的解释为“发自内心的强烈冀望,并且以相对的觉悟作为契约,将羁绊转化为独一无二的力量的资质”。“不羁”(wild card)原本所指的是塔罗牌阿尔卡那中本身不具意义、却能成为任何一张牌的特殊存在。这无限的可能性、发展性放到塔罗牌中便是 0 号“愚者”牌的象征。从 0 开始,不羁之人逐步容纳魔术师、女教皇、女帝……最终在日月相伴下经历审判并自省,成为圆满无缺的“世界”。从荣格心理学的角度来说,不羁之人容纳的并不是“人格面具”(persona),而是“原型”(archetype)。因为主人公透过不羁之力掌握了各式各样的原型,这才得以完成个体化、在最后“升华”成与神并肩的存在。

荣格把我们的意识中心称为“自我”(ego),就好比是我们生长的这颗地球,是我们最早认知到的世界。而自我之外则是一望无际的无意识宇宙,数不清的“原型”与“情结”(complex,原型的集合体)等着我们去探索、将之纳入意识的版图当中。而这片看似无穷尽的无意识整体,便是荣格理论中完整的“人”──“自性”(self)。集体无意识具有“一为全,全为一”的特性:我的主观意识是“我”,无意识中的各种原型也都是“我”;继承自集体无意识的无意识世界更是完整的“我”。而这个由内而外(或者以心灵层面来看,由外而内)的“由一而全”过程,被荣格称为“个体化”(individuation),也就是透过认识、整合过去一直不被自己所知心灵暗区来成就真正独立的“个体”。独立并不是指没有任何牵挂、当个超级社会边缘人;而是让自己拥有更清明的意识,透过跟外界划清界线取得主体性。当我们拥抱自性不论好坏的所有面向,我们才能得到真正的和谐与圆满。换言之,个体化并不是试图去芜存菁,而是一视同仁地去爱自己的一切,使得意识与无意识、自我与自性之间得以有流畅的良性互动,建立健全又独具个性的人格。个体化这由一而全的过程,也成为每个人一生的功课。所以要认识自己,首先第一步,便是要认识、掌控自己的人格面具。“个体化”是在探索无意识、拥抱被意识觉察到的自我,进而让自己更加接近完整的自性的过程。但是值得一提的是,个体化并不是条直线──而是个不断循环的“圆”。每次生活中自我与无意识情结(原型的集合体)的冲突,都是我们发掘出更多阴影的契机。每次圆满接纳更加完整的自己之后,我们又会回到原点,等待下一次探索内心的机会到来。这样周而复始、不断循环的个体化历程,与塔罗牌大阿尔卡那(arcana)蕴含的生命周期相互呼应,也是《女神异闻录》系列主人公身为“不羁之力”持有者的升华之路。

P5的明智吾郎与Joker一样拥有同时驾驭多个人格面具的“不羁之力”,而每个人格面具都是他真实内心自性的反映,所以剧情中明智能同时展现出多种截然相反的性格,且嬉笑怒骂不分主次。

明智剧情的外延(油管评论@copper sug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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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think some people think that 3rd semester Goro is the 'real' Goro but he's still acting to some extent (of course real Goro is an asshole sometimes but not all the time like in 3rd semester because people have MULTIPLE FACETS AND EMOTIONS). I think people get far too black and white about Akechi's character, forgetting that both Loki AND Robin Hood are Akechi's personas. You can't just fake your personas, thus they both reflect his true internal self. At least he got to be real around Joker.

素材卡

在《女神异闻录2》中,某些人格面具需要特定的“素材卡”(Material Card)才能合成。获得素材卡的方法主要有:宝箱中获得(伊瑞丝的“彩虹之光”);特殊仲魔身上掉落(伊邪那美的“虚空之路”);在Mu Continent商店购买(撒旦的“检察官日记”);Mystic Change获得(路西法的“拂晓明星”)。有些素材卡只能获得一次。所有材料卡在使用后都会被消耗。

道具化

在《女神异闻录5》中,“电椅处刑”(Electric Chair Execution)可以将人格面具“道具化”(Itemize/Materialize)。通过人格面具道具化可能获得的有:武器;防具和服饰;技能卡(需要消耗空白卡)。

杂项

  • 金子一马与荒木飞吕彦私交很好,前者在制作《女神异闻录Persona》的时候就有咨询过后者,这就是为什么人格面具与替身之间有很多相似点的原因。
  • 《女神异闻录》中用塔罗牌中的25张大阿尔卡那牌给人格面具分类[注 4],这与荣格心理学中塔罗牌的重要地位有很大的关系。
    • 事实上,《女神异闻录》系列与荣格心理学有着很深的关系;例如,天鹅绒房间真正的主人、人类理性面的集合体费列蒙就是出自荣格著作《红之书》的。

注释与外部链接

注释

  1. 根据和游戏同步发售的小说中补充的设定,召唤器并非必需,只要能感受到死亡的痛苦即可,史特雷加中神隆贵也早期的召唤方式为使用小刀捅自己的心脏周围的身体。
  2. 不是人格面具,而是武器。
  3. “尚万强”是台湾地区对《悲惨世界》主人公的常用译名,大陆翻译为“冉·阿让”。台湾地区人名翻译倾向于用汉族的姓来翻译外国人,一般头一个字往往刻求取用汉姓,有时还用了汉人名的“小姓”;在音节的取舍,台湾译名除个别的欧美人名外,一般仅用二三个字。有兴趣的读者参见
  4. 作为对照,《真·女神转生》中以20种113族作为仲魔的分类依据,详情见

外部链接

  1. 从愚者到世界脉络:《女神异闻录》系列的“认识你自己”. U-ACG.
  2.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60428765